对于她的反应,柳清卉心满意足,冷笑着想,这不过是第一步。
路过书房,她小心地避开门口的侍卫,低声说:“沁梅,你去望风。”之后悄悄地潜在窗户下,将窗纸戳破一个洞,向书房里
看。
里面不止柳父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背对着她,看不见相貌,但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今当务之急,就是将丰王从狱中救出。”
“可是摄政王特意在大牢内加强了兵力,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我前两日派了一个人去救他,还没等拿到狱门的钥匙,就被
发现了。”
“摄政王可真是狠心,那么多鞭子抽下去,连一个太医都不让找,丰王现在是危在旦夕!”
“以我们几人之力怕是无法救出他,现在只能……”那个人转过身,将一封信放在柳父的书桌上。
赫然是严太傅,严成康!
柳清卉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
“只能求助南诏王,这封信上浸有南诏国王室特用的香料,可与南诏人通信。据我所知,南诏国的公主如今就在褚国。”
“此举是丰王的意思?”柳父犹豫,“这是叛国的大罪啊!”
“当然,在狱中丰王特意嘱咐我,这就是他的底牌,竟将我们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严兄为何不自己和南诏联系?”
严长康状似局促,“夫人对我起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大嘴巴。”
柳清卉见状,真是天助我也,看来她不用想办法伪造信件了,证据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和沁梅静悄悄地远离书房。
回到她阔别已久的蘅芜院,柳清卉拦住要往里走的沁梅,将现在的景象和她们走之前记忆中的景象比对,得出一个结论—有人
进来过,甚至是没有离开,那人仍然在院中。
沁梅还维持着半步的走姿,环顾四周,企图帮小姐找出蛛丝马迹。
“小姐。”她发出气音,嘴巴努着,眼神指向花架。
柳清卉拿起花架上的发簪,这是她送给云霞的,看来是云霞回来了。
两人敲响云霞的房门,不多时,从里打开。
“真的是你!”沁梅激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霞挠了挠头,“一周前。你们都去哪了,我等的好无聊。”她打了个打哈欠。每天就是浇浇花、除除草,翻墙去酒楼吃饭,
她都要发霉了。
柳清卉笑道:“我们还以为你还要些时日呢,便忘了给你留信。”
她将发簪递给她,云霞随意地忘头发上一插,疑惑道:“我看你们房间都空了,还以为你们都搬离京城了,本来打算过几日再
等不到你们,我就走了。”
“不着急,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柳清卉说:“你师傅怎么了,突然把你叫回去?”
“他……他!”云霞憋得脸通红,羞窘地说:“附近来了个县令,他非要我回去相看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越大越糊涂,
骗我回去就为这事。”
“哈哈!”沁梅大声嘲笑她。
云霞扑过去,捂住她的嘴,“有什么好笑的。”
沁梅边躲边笑,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柳清卉无奈地进屋,召唤暗卫:“陆二。”
一道黑影跳下来,“属下在。”
“晚上,你去柳书别的书房,有一封南诏国的信件藏在书画后面,带有奇香,拿到它。”
“属下遵命。”
门被推开,云霞和沁梅打打闹闹地进来,只看见一团黑影离开。
“这是暗卫?”云霞好奇又不确定地问。
“嗯。”
“我还是头一次见呢,稀奇。”
“没见识。”沁梅取笑她。
“好像你见过似的,”云霞在她说话前,悠悠补充说:“在小姐没有暗卫之前。”
“你!”
“这么短时间也不够训练一个暗卫的,”云霞思考,“那就是别人送的,可明面上只有寥寥无几的皇室被允许养暗卫。”
柳清卉淡淡笑着,解答她的疑惑,“摄政王送的。”
“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姐都嫁给摄政王了!”云霞吃惊,“我竟然错过了那么多!”
“你醒醒吧,小姐还没嫁人呢。”沁梅不高兴,在她看来,状元郎配不上小姐,丰王配不上小姐,摄政王也配不上。
小姐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也就只有天上最俊美温柔善良的男神仙才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