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谁都不能抢走你的小姐。”云霞打趣。

柳清卉说：“只是嘴上提了几句求娶而已。”

“你答应他了？！”“没有。”

果然，不过云霞看柳清卉可不像不想答应的样子，这是另有隐情啊。她原以为她的占卜结果再加上这人眼高于顶又淡漠的性

子，一直都不会嫁人，最后可能找个地方隐居呢。

没想到那个和柳清卉命中注定的人竟然出现了。

云霞也替她开心。

夜晚，“簌簌”如同树叶掉落的声音，陆二回来了。

“属下未惊动任何人，成功找到这封信。”他恭敬地低头，呈上信件。

只是一直能感受到身旁一个不容忽视的灼热视线扫射着他，他忽视，只盯着脚下的地板。

手中的信件被拿走，他轻呼一口气，但随即眼中沉闷的地板却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笑颜。

云霞微微屈身，头探到身下，仰着脸看他，笑着说：“原来暗卫长这样呀。”

柳清卉边拆信件边轻声提醒她：“云霞，别胡闹了。”

云霞的好奇心被满足，直起身后才注意到一抹熟悉的香气，深入骨髓，绝对不会忘记的味道。

她努力掩饰着震惊的表情，看着那封已经被拆开的信。

柳清卉一目十行地扫视着，这无疑是一封暗通南诏的信件，褚国这边的字迹她认不出来是谁的，但南诏这边她还是能认出来是

谁的字迹。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云霞。

云霞在偷偷地挪向门口，差一点就能出去了。

“你们都先回去吧。”

云霞心存侥幸，还以为没认出来自己，但这是不可能的，“云霞，你留下。”

“哈哈。”她讨好地对柳清卉笑笑，又一步步慢慢地挪回去，想哭……

“不解释一下吗？”柳清卉将信件展示给她，离她的脸庞近在咫尺，让她直面现实，“证据确凿，还有要狡辩的吗？”

“能吗？”云霞略带希望。

“说。”这就是不能的意思。

“好吧，”云霞有些自暴自弃地揉了揉头发，“我是南诏国的公主，娘不知道跑哪去了，没见过，从小便不受宠，拜了师傅

后，就离开了南诏，他将我抚养长大。”

“虽然是南诏公主，但是一天公主的待遇都没享受到，还要承担公主的责任。”她叹气。

柳清卉：“为什么要承担责任，远离了南诏，有必要为他做事吗？”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云霞泄气，颓废地说：“我被中下了三尸蛊，必须听命他的，每隔三月取一次解药服下，我还没活

够呢。”

她干脆将一切和盘托出，“上次雨中遇袭，我受伤了，便缩短了服下解药的时间，才找借口回去。”

“我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好挫败。

柳清卉抱住她，柔声轻语，“好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我们都向前看。”

过了很久，云霞吸了吸鼻子，“嗯。”

“现在怎么样，难不难受？”柳清卉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眼角还未变成珠子的泪。

“我刚服过解药，现在身体好得很。”

两人相视一笑。

云霞打来一盆水，又打开一个小药瓶，将药粉撒入水中，“你碰了信件，手也染上了那个气味，只用水洗要十五日才会散

去。”

柳清卉闻了闻，的确是一点都没有散掉。

云霞：“这个香味特殊，只有直接接触的皮肤会染上，你将手在这个水里过一遍就能完全去掉。”

“那个暗卫想必也染上了，你叫他下来，也泡一泡。”她语气不太自然地说。

“嗯，”柳清卉转头呼唤道：“陆二。”

原来是叫陆二，好随便的名字，这是按人数起的名吧。云霞默默无语，现在他不低着头，倒是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相貌，勉勉强

强吧，就是直起身来认真严肃的表情，看起来肃杀之气太重。

云霞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给甩掉，将水倒掉。

“夜安。”

柳清卉对她马上要入狱这件事，一点都没感到害怕，反而对柳府一家要入狱这件事，感到深深的喜悦和畅快。

她第一次带着笑意入睡。

……

陆山朗等了柳清卉一天，怡妃等了陆山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