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咱们这里一般能捕到什么鱼啊?”林潜兴致勃勃。
师傅是当地专门捕鱼的,人是盛承渊找人安排过来的,海上经验丰富。
大概是看他们出来旅游的,又出手大方,师傅也很热情。
“那这可就多了!”师傅语气中透着股自豪劲儿。
充满未知且丰富的选项总能激起人的探索欲。
林潜跟着学技巧,比以前在教室里听老师上课还要认真几分。
盛承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跃跃欲试。
林潜这时候回头刚好看他,“盛承渊,你要不要来玩儿?”
说是玩儿,大概率那股PK的因子又蠢蠢欲动了。
盛承渊直接问:“这次押注是什么?”
林潜哼哼两声,“还是之前的,敢吗?”
反正他头像也已经换了,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潜还是没放弃想要把盛承渊拉下水的心思。
盛承渊问:“怎么分大小?”
“让师傅来评定,按照值钱的和稀有度。”林潜早已经想好。
“行。”盛承渊笑着看他,“看来你很喜欢我给你拍的照片。”
得!开战前互相放狠话环节是吧?
林潜摩拳擦掌,“你看上去更期待我给你拍黑照。”
盛承渊表示:“你可以随便拍,不过让我换得看你本事了,宝贝儿。”
一声宝贝儿,林潜险些连人带钩子翻出去。
卑鄙!
狡诈!
“不能用这种招数!”林潜瞪他。
盛承渊无辜,“是你太激动了。”
林潜心说他能不激动吗?
“我当初喊你老公的时候,你的反应可比我现在大得多。”
遥想当初……记忆进度条拨回的盛承渊果断选择结束这个话题。
师傅在旁边一对二教学。
林潜发现对方在面对盛承渊的时候格外拘谨,或者说紧张。
但这些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还发现这位老师傅区别对待。
“等等!师傅你刚才可没给我介绍这么细。”林潜抗议。
他越说越笃定,甚至开始举例分析,语速也在不断加快。
盛承渊在旁边跟着听着没说话。
老师傅是当地人,讲话不仅是当地语言,甚至带有地域特色的口音。
林潜开始说自己就是略知皮毛,这会儿嘴巴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连对面师傅的口音都能趋近模仿。
盛承渊手伸向口袋,有种想要把这个画面偷偷录下来的冲动。
他从来不会冲动做事,但凡事总有例外。
林潜那边告一段落,正准备把盛承渊拉入战局,结果发现第三个当事人还在举着手机拍照。
“盛先生,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吧?”
都说尴尬莫过于半路开香槟,那盛承渊此刻的行为是还没出发就开了。
盛先生都出来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用过这个称呼,原本是礼貌客套的尊称,这会儿竟觉得如此陌生,从嘴里说出来都带着点儿不同寻常的疏离感。
可原本他们也没多熟。
“教学也是开始的一部分。”盛承渊说完冲他晃了晃杆。
一条抛物线在半空划过弧度,带起的水珠洒下晶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钻石。
“好漂亮的鱼。”哪怕是PK对手,林潜当下也不得不下意识惊叹。
“换战术了吗?”盛承渊挑眉。
林潜看着自己手上毫无动静的杆,比对实在太惨烈。
“这鱼能留着吗?”
“不能。”盛承渊用客观事实打破他侥幸心理下的幻想。
这些都是深海鱼,就算是海鱼,也很难养,死亡的概率很高,没有养下来的必要,而且这鱼多多少少有受伤。
林潜有些可惜。
盛承渊说:“你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单独买。”
“就是自己捞上来的才有仪式感。”林潜还在琢磨养鱼的事情,旁边盛承渊已经又收获一条。
鱼尾摆动挣扎着把海水溅到林潜身上,林潜双手叉腰,“你把鱼都教坏了。”
“这也行?”盛承渊用手背替他蹭掉脸上的水珠,“待会儿就下锅。”
林潜注意力被转移,“这上面还能做饭?”
“可以。”盛承渊特意安排过。
“行吧,进不了鱼缸,进锅也成。”林潜舔了舔嘴唇,“这鱼味道如何?”
盛承渊说:“别的不好说,但肯定很新鲜。”
林潜还毫无收获。
盛承渊已经又拽上来一条大家伙,连老师傅都跑过来他那边帮忙。
林潜探身望向海面,悄咪咪拽了下他自己那根杆。
很轻,什么都没有。
人总不能倒霉成这样吧?
林潜不信这个邪。
一次两次都输给盛承渊,他不服。
随着时间的流逝,盛承渊那边动静就没停过。
林潜看着两人挨着放的桶,自己桶里空空如也,对方桶里已经快要塞不下了。
盛承渊是半点儿余地没给他留。
林潜钓鱼的兴致全无,他把杆往架子上一放,“愿赌服输。”
大不了他接下来都顶着这个头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