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下午睡了一觉,夜间精神的很,瞪的两个眼睛睡不着,绞尽心思在想月老蛊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
外间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像猫在床上走,时不时露出点爪子。
磨人。
邵景泽睡相很好,在他们相处的半年里,闻铮对于这点深以为然。
磨人声渐重,闻铮拖拉着鞋子走到外间。
邵景泽蜷缩在床边,一手把着床边,青筋顺着手背攀升,面上只轻微皱眉,嘴唇咬的紧。
很好,这符合闻铮对邵景泽一贯的敬意,会为情绪所动,不为身体上的病痛所扰。
“你看什么?”邵景泽在黑暗里看清楚人,即便长公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他也能凭借自己的想象力理解成关心。
不然这么大晚上闻铮怎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看他?
闻铮没这个心情关心他,下一刻直接拉开邵景泽的衣服,露出心口处的胸膛,肤如凝脂。
线条流畅,肌肉有力,外头穿衣看不出来什么,脱了衣服才知道这是一具学武的好料子。
她有些失望。
“好看么?”邵景泽动了动,双手枕在头下,一副任人摆弄的模样。
闻铮对上他的眼睛,少年时期邵景泽就有一双艳丽的眼睛,对视之下总觉得会把人吸进去。
长公主扛住了,笑:“很不错,不过…在我见过的人中,你真的排不上号。”
闻铮说完才觉得自己半夜从里间跑出来看邵景泽真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她不该好奇,更不该天真。
现在,她要回去了。
忽然,邵景泽从脑袋下伸出手臂,猛的攥住闻铮的手腕,扯的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好巧不巧,长公主空出来的手按在司徒大人裸露的胸膛上。
滚烫、热烈。
邵景泽僵住了,是他先一步做出动作不假,谁叫闻铮说他看过许多人的呢?他也承认,他对长公主有情,所以才会一而再而三的被她的一句话牵动。
可是,今天好像真的有哪处不一样。
“那他们有我手感好么!”邵景泽按了按闻铮的手背,声音低沉有磁性,很无耻又很自信。
邵景泽无耻闻铮不是第一天知道,但…
“司徒大人这么浪,”闻铮低头,与人鼻息相闻,呼吸交错间,皮肉相贴之处,涌了涌:“早点娶几房小妾,再不济你还有一双手。”
邵景泽脸色很难看,大约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外间,也大约是很久没有与闻铮这般相处,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两年前,总之他有放松,不似平日针锋相对,倒有点孩子气:“你在说什么?”
闻铮垂下的头发扫到邵景泽鼻尖,他忍不住多吸几口。
真让人着迷啊。
这小动作自然也被闻铮收入眼底,她冷冷道:“大人你这模样,我会以为你吃了春药。”
邵景泽一脸茫然,急着为自己辩解:“我都说了是月老蛊!我都中蛊了!”
“知道我为什么扒开你的衣服么?”闻铮盯着那双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出说谎的证据,但男人沉稳冷静,伪装的极好,明明两年前他还会慌张,现在么纹丝不动。
她揭开真相:“凡是中月老蛊的人会从心口长出黑色的花纹,你这里,”闻铮往下按了按,肌肉良好的弹性随着力度往上顶了顶,呼应着她上下起伏:“太干净了。”
“邵景泽,两年时间,你居然一点都没有悔改,还喜欢这么骗人么?”
久久无言,邵景泽闭了闭眼,既没有放开手,也没有争辩,只有一双唇紧紧闭着,似是无声对抗。
闻铮挣脱开,她没兴趣陪骗子在这演戏。
邵景泽胸膛上还残留着闻铮掌心的温度,很温暖,她离开就有些冷了,人就是这样过,一旦有过,就舍不得放开。
他再次攥住闻铮手腕,天旋地转之间把人欺到床上,他不带情绪的笑了:“记不记得我在密道里说的话,就是要欺负你!”
“哦?大人喜欢用强?”闻铮双手被邵景泽按在耳侧,屈起腿弯,她还没有到弱要被人强上的地步。
邵景泽先一步发现她的意图,大腿架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就压住闻铮的腿,不让她动弹,脚心贴住脚背:“陪我睡一觉。”
…
“我性子如何,大人你是知道的,到时候误伤了什么…”
邵景泽没等她说完,从背后捞起闻铮,像抱幼崽似的把她抱在怀里,胸膛贴住长公主后背,难得语气软了下来,像是奶猫:“所以你乖一点,我抱抱你就好。”
好暖啊,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暖和。
“你这是什么意思?”闻铮没懂,想要回头,邵景泽与她贴的近。长公主一扭头,湿润的嘴唇擦着邵景泽的喉结,颈侧的皮肤最敏感,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蓬勃而出。
司徒大人毫不客气的捏住长公主的下颌把头扭回去,警告似的:“我已经在忍着了,闻铮,你如果听不懂…”
他放下手,自然在闻铮身前相交,把人锁在里头:“我也可以做点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