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不想,是人总有欲~望,无数次梦里的场景成为现实,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他不想唐突闻铮。
长公主才知道他说的睡觉,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睡觉,是她想多了。
“你是不是吃春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闭嘴!”邵景泽下巴抵在闻铮头顶:“你看我这身体像是需要吃春药的样子么?”
闻铮没答,她不好回答。
邵景泽换了姿势,他说不上自己怎么了,只是控制不住,这不他双唇已经挪到闻铮的后颈,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闻铮嘶了一声,不过脑子的来了一句:“你怎么现在和闻潮生一样动不动就咬人,你也是属狗的么?”
邵景泽身体一紧,阴测测地窜火,这股火越烧越旺,直接烧的胸口出不来气:“他也这样咬过你么?咬的哪里?”
他问出口才反应过来,有什么必要问么?上次闻铮的脖子上的吻痕不就是闻潮生咬的么?始作俑者还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提起闻潮生,闻铮心里烦闷,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突然说要娶你,她接受不了。
邵景泽嘴唇向左移了移,鼻尖蹭开闻铮的中衣,接着,狠狠地咬下去,闻铮闷哼一声,大骂:“邵景泽!你有病吧!”
他预备咬出血,最好留下伤疤,好叫外头不要脸的狐狸精都知道他邵景泽来过这里,可听见闻铮的声音,他心软了,算了,咬出血肯定很疼。
他舍不得让他这么疼。
柔软的舌尖□□过伤口,他还委屈上了:“不要在我床上提起别的男人。”
他心里不舒服,不论这个男人是谁,他心里都不舒服。
闻铮下意识用肘后击,被邵景泽眼疾手快的挡住了,他看看位置,笑的无奈:“很会挑位置,你…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么?”
“那最好不过了。”
邵景泽捏住闻铮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到身前,握住,哄劝道:“睡觉吧,我累了。今日是我不好,我不该咬你好不好?”
他少见的服软。
其实他一点也不累,和闻铮在一起有什么累的?但他们之间很少这种时刻,不被打扰、只有他们二人、相对来说不那么剑拔弩张的时刻。
邵景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所以格外珍惜,他漫无边际的想,如果那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没有兵变、没有篡位、没有仇恨,现在会怎么样?
现在,他大概不会是司徒大人,尚公主的人没有实权,那么他就有很多这样的时刻,他会在每晚紧抱人入睡,偶尔的齿痕也会被理解成闺房之乐,他很会哄人,也会像今日这样说:“下次不咬这里了,好不好?”
一句一句,含情温柔,他要把他此生的温柔都给他。
他们之间没有嫌隙、没有吵闹、也没有…其他男人。
女孩子不能独自出门,外头的野男人太多。
邵景泽想要这里,又吻了肩膀的伤口,闻铮没睡着,更没好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有瞬间的失神,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才能填补心中空缺,要干什么才能回到从前。
“疼不疼?”莫名的,他问出这句话。
“疼。”
他在两年前问过同样的三个字,长公主怎么说的?
“不疼,我想死。”
***
长公主在狱中待到第十日,刑部尚书带着圣旨来审她。
闻铮拖着镣铐出来,看见刑部尚书的脸,猛然想起来他是谁了,徐正的外甥徐玉智。
“皇上念着旧情,不肯用刑,”徐玉智坐在大案后面,眼神阴冷:“可是没办法,你罪人之后,该用就要用。”
闻铮冷冷的盯着徐玉智的脸:“我父母不是罪人,如果我父母是罪人,那当今又是什么?起兵谋反?他也配来审我?你是走狗的走狗,也配在我面前坐着?”
“殿下真是好口舌,从前竟然不知道殿下有这种本事。”徐玉智抬手,衙役心领神会,这种事他们做过很多事,不必别人来教他们怎么做,利索的将闻铮绑起来。
徐玉智发布第一条命令:“刑罚不要过猛,不要叫她轻易死了。”
“是。”
角落里窜出来一位有眼色的衙役,讨好道:“徐大人,今夜恐怕要审很久,我去给您找点好茶。”
徐玉智心不在茶上头,只盯着架子上眼神倔强倨傲的女子。
真美啊。想必带血时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