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今天在禾姬婉这用完膳后就直接回了御书房批奏折,这段日子有些地方闹饥荒,折腾的他头疼。
只是他刚坐下没多久,眼前就直泛黑,胃里一阵阵犯恶心,来祥站在一侧,看见他嘴唇发白吓了一跳,赶忙道,“皇上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传御医过来瞧瞧?”
魏澜一时间心悸的厉害,身体不断发热,他弓起腰,手指胡乱的抓住桌上的东西,耳鸣的厉害,他甚至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来祥瞬间慌了神,赶紧扶好皇上,让外面的人穿太医,一时间,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皇宫的一处偏门,詹艾从轿子里走了下来,跟随的侍从熟练的把一包银子塞给守卫,都是熟人,守卫高高兴兴的把银子揣进兜里,殷勤的把人放进了宫。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进了宫才发现如今到处都是守卫,虽然他熟知皇宫地形,但难免不会被发现,更别提带着俩侍从,更是显眼。
思索了片刻,他转身吩咐道,“你俩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
俩人对视一眼,瞬间惊恐道,“少爷这可不行啊,您一个人要是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回去御史大人不得剥了我俩的皮啊。”
“这宫里我都那么熟了,能出什么事?少在这咒我,行啦,就这么定了,回去不准跟我爹告状!”说罢不管两人劝阻,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这些天他在府里等的实在是煎熬,心里想程瑰柔想的直泛痒,看着他府里那些娇艳欲滴的美人也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就连他老爹都惊觉他是不是转了性子,这几天连骂都没骂他。
虽然程瑰柔说他们会再见面,但谁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左思右想,不能再这么等下去,没有机会他就制造机会,趁着他爹不在,他正好偷溜进宫找人。
缘浮宫的路他早就已经打听清楚,根据他对皇宫的熟悉程度,找到路简直轻而易举。
走进缘浮宫,他趴在假山后面暗暗躲着,正想着怎么进去就见程瑰柔从缘浮宫中走出,还如当日初见一般温婉动人,詹艾的心瞬间猛烈跳动。
程瑰柔看着道路两侧开的月季花,无视掉某个拙劣藏身的人,带着锦烟不紧不慢的欣赏了好一会美景,在那人彻底不耐烦了之后,才不露痕迹的往那边走去。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人,詹艾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他急不可耐的舔了下发干的嘴唇,他如今的位置及其隐蔽,况且程瑰柔出来只带了锦烟一个人,并没有让那些侍卫跟着,这不是上天的安排还能是什么!
他按耐住内心的狂热,看着程瑰柔一步步走进,他攥紧双手,兴奋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抓人的姿势,程瑰柔却在距离他半步之遥,被一个冲进来的太监拦住了去路。
他没有听清对方再说什么,只见原本向他奔来的美人转了方向,跟着那小太监匆匆忙忙去了另一个地方。
詹艾眼里忍不住怒火中烧,怎么随便一个太监都敢来坏他的好事,真是活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阴沉着脸的抬起头,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得到程瑰柔!
眼瞧着外面原本守着的侍卫尽数离去,想来这宫里发生了大事,正好方便他行事,只可惜他刚刚走出假山,还没来得及看清路,就被人从后面打晕,在黑暗侵袭的那一刻,他仿佛闻到了月季花香,很淡,但是这满皇宫到处都是月季,想来也不足为奇。
再睁眼时外面一片漆黑,屋内红烛摇曳,明明晃晃照在他的脸上,他有些难受的别过眼睛,意识像被泡在水里一般上下浮沉,他难受的哼出声,却惊觉嗓子像被刀片划过般嘶哑疼痛。
詹艾闭上眼睛缓了缓神,身体的不适感愈加强烈,他耐不住支起胳膊,却在转头的下一个瞬间僵在原地,四肢百骸发麻,他的脑中闪过白光,惊骇错愕的看着躺在他旁边的男人,昨晚的记忆回笼,詹艾嘴唇不自觉的打着颤,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
他,他都干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