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艾努力咬牙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感到自己身体里面有一团火在烧,烧的理智思绪全无,他记得自己是进宫找程瑰柔的,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魏澜的寝宫!
而且……而且
自己都跟魏澜干了什么?!
他素日里向来荤素不急,男女通吃,私下里豢养的男宠根本不在少数,如今自己跟当朝皇帝躺在同一张床上,衣衫凌乱,满身的印记,他的大脑仿佛被雷击中无法思考,昨晚的记忆不断冲击着理智,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与无尽的荒谬。
突然躺在床上另一边的人突然哼出声,詹艾像是受惊的老鼠迅速向后缩去,直到把自己缩进角落里,他紧张的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手死死攥紧,看到他只是换了个方向并没有苏醒的痕迹才稍稍放下了心。
寝殿里没有一丁点声响,死寂一般的沉默让詹艾的恐惧越来越大,他颤抖的伸出胳膊捞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不管不顾的直接往身上套,也不管究竟有没有穿对站起身就往床下跑,酸涩的感觉顺着双腿直窜进大脑,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詹艾没忍住扶着床抽了一口冷气,四顾慌张的左右看了眼,咬紧牙关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他要赶紧逃,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他虽然平日里混账,但他知道,这次如果被人逮到,就算是他爹也不可能保全他!
可他越跑越感觉不对,眼前的东西看得他眼花缭乱,清晰的理智一点点被困意吞噬,他感觉自己跑了很久,可转眼一瞧,却连寝殿的房门都没有踏出……
他跪倒在桌旁,粗喘着气,意识里如今夜般荒唐的感觉再次袭来,他难受的弓紧身子,眼里氤氲出一层水汽,他的心止不住的下沉,再次昏迷之前他仿佛看到大门从外面被撞开,有人在向自己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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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儿?!”在看清人脸之后,太后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瞪大双眼僵在原地,透过瘫倒在地的詹艾她看到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满身斑驳,□□不堪……
而这般情景对应的却是詹艾身上同样衣不蔽体的混乱……
大殿内再次恢复寂静,蓦然,她死死的回过头,看着跟她一道进来的所有人,怒目切齿,一字一句的吩咐道:“今天所有人,管好你们的嘴,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若是让哀家知道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诋毁皇家清誉,一经发现,杀、无、赦!”
“喏!”众人回过神来赶紧唯唯诺诺的缩下头,撞破如此令人瞠目结舌之事,恐怕今日过后,他们的下场凶多吉少。
太后缓过神来强压下心里的惊骇,显然她的艾儿遭人算计,虽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很显然,对方绝非善类!
突然倒在地上的詹艾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开始猛烈的喘息,他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却像是被布蒙住一般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感到热,像被人扔进了蒸炉,但是身体里却又有一种怪异的痒,让他难受的同时又享受着难堪的愉悦,他忍不住哀嚎出声。
一旁的太后慌促的蹲下身,将不断撕扯自己衣服的詹艾牢牢地牵制住,声音颤抖企图唤醒地上的人:“艾儿,你怎么了,快醒醒!”
她压制不住人,一把被推开跌坐在地。
旁边的桂嬷嬷扑上前去将人扶起,她身为太后的贴身侍女,自然是知道她与詹椿的私情,可如今詹少爷的情况明显不对,未免再被伤到,她赶紧拽住想再次上前的太后,劝道:“太后娘娘,奴婢看着詹少爷的情况似是不好,还是要赶紧传太医过来瞧瞧才是。”
“对、对!”太后点了点头,眼神恢复清明,赶忙吩咐一旁严宽:“快!去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