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得到指示赶忙向外走去,还没走出去再次被叫住。
“等等,”太后眼里的怨毒多的要溢出来,语气却是恢复了往常般淡淡的吩咐,“去传余并过来,直接让人去寿祥宫,快去!”
“喏。”
待人走后,太后让人将詹艾直接秘密送进自己的寝宫,转眼瞧着站立的一排人,眼神阴鸷。
没有人敢说话,有几个年纪还小的宫女诺诺的想往后藏身,但被太后的眼神吓到,定在原地不敢再发出一点儿动静。
太后稍稍闭了闭眼,毕竟心系着詹艾,看着一旁的卫公公道:“你给哀家盯仔细着点,把今日在皇上寝宫的人统统给哀家叫来,一个不准落下。”
“是!”
太后看了眼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皇帝,嘴唇抿成一条线,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她的眼神颤了颤,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踏门离去。
今日之事明眼一看就知道有人故意算计,皇帝突发恶疾,虽查不出病因,但好在发现及时得以控制,谁料她半夜接到消息,说皇上疾病再次发作,但这次皇上把人全部赶了出去,不让任何人进去瞧,太医们束手无策,只好来请太后……
呵,哪里有什么突发疾病,她能坐上太后之位,手段自然不会差,但如今却遭人陷害至此,她倒是不害怕那人冲着自己来,怕就怕在,那人把祸引到了艾儿头上……
没有几个人知道艾儿是她的孩子,当年接触到的人也早已被自己处理干净,只是这背后之人如此狠毒的把艾儿拉入局,又专门派人将自己引来……
是单纯知道了自己与詹椿的事想借此牵制他们,还是另有所谋?
——
“查出来了吗,艾儿到底怎么回事?”
余并恭谨的回道:“回太后,詹少爷的病有些怪异,情况略微复杂,如果微臣目前判断没错,詹少爷体内应该是被人下了蛊。”
太后在听清这句话后,心漏跳了一瞬,“什么蛊?”
“根据詹少爷的身体反应,似是西林那一带所产出名为截情的蛊虫,此蛊均是成对培养,会蒙蔽人的意识,让中蛊双方沦落为欲望的奴隶,并且是不定期发作,此蛊两者相连,不可轻举妄动,况且…”,他顿了一顿,抬眼看见太后难看的脸色,微低下头继续道:“况且微臣发现詹少爷的身体应该不止被下了一种蛊虫这么简单,臣还需要一段时间仔细诊治,才能明确病因。”
太后早在听到他说蛊虫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怒不可遏了,指甲陷进肉里,生疼的让自己清醒,这蛊虫可不就是自己送给程瑰柔那一种吗?!
“好,哀家给你三天时间,务必找出病因,治好詹艾!”说完立刻朝外面吩咐:“来人,给哀家把程瑰柔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