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放弃你,”慕诩把脸埋在牧林的怀里,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会好好的,我会努力好起来,我不会让你白忙一场,不会让你为了我,毁掉自己的一切。”
牧林笑了,把他抱得更紧:“好,我们一起,谁也不放弃谁。”
第二天清晨,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住院部楼下。副院长带着几个护士,气势汹汹地推开了病房门,却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愣住了。
牧林坐在病床边,把慕诩护在怀里,眼神平静而冰冷,像一尊守护幼崽的雄狮。慕诩靠在他怀里,手里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有和他一样的坚定。
“牧林,你让开!”副院长的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家属已经签字了,你没有权利阻止我们!”
“我有权利,”牧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有权利为他选择最适合的治疗方案。转院会直接危及他的生命安全,我拒绝执行任何可能伤害他的命令。”
“你这是抗命!”院长也赶来了,脸色铁青,“我现在以院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让开,否则我立刻开除你!”
“开除我也没用,”牧林笑了,“我已经联系了省卫健委,提交了慕诩的完整病例和我的治疗方案,他们已经介入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带走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牧林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为了一个病人,不惜和整个医院、整个体系对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慕诩的父母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们撤回转院签字,”慕诩的母亲看着院长,声音里带着愧疚和坚定,“我们之前被误导了,以为转院对他好,可现在我们才明白,只有牧医生才能救他。我们相信牧医生,我们要求继续在这里治疗,由牧医生负责。”
院长和副院长面面相觑,脸上的气势瞬间泄了大半。他们没想到,家属竟然会临时变卦,更没想到,牧林竟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牧林看着怀里的慕诩,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场仗,他赢了。他用自己的决绝和勇气,守住了他的病人,守住了他的承诺,也守住了这份在黑暗里慢慢生长的爱与希望。
“你看,”牧林吻了吻慕诩的额头,声音温柔,“我说过,谁也带不走你。”
慕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谢谢你,牧林,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傻瓜,”牧林把他搂得更紧,“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照在牧林单薄却温暖的手背上,也照在慕诩眼里慢慢亮起的光。他们都知道,前路依旧是漫长的治疗,依旧是无数的挑战,可他们不再害怕了——因为他们有了彼此,有了互相守护的勇气,有了在任何风雨里,都能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起走下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