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第三条，‘定期汇报’怎么定义？”

“你定。”

“每月一次，邮件。内容我定。”

“可以。”

“还有一条，你自己加。”沈既白说。

“什么？”

“你只提供钱，不提供意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你确定？”

“确定。钱是你的，实验是我的。意见不需要。”

“好。”

他挂了。她放下手机，从背包里拿出线圈本，写：“沈既白合作条件。资金每月三万，校外实验室。每月邮件汇报一次，内容自定。他同意‘只提供钱，不提供意见’。关系定调：平等博弈。他不是老板，我不是员工。他是投资人，我是项目方。”

她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培养箱前，取出2013年的细胞板。细胞状态良好。她看着它们，想到了上一世被夺走的那些。这一世，不会了。因为她有实验室了，不是学校的，是私人的。钥匙在傅迟序那里，但使用权在她手里。

她拿起记号笔，在板盖上写了一个字：“契。”契约的契。不是“新”，不是“警”，是“契”。然后她把板子放回培养箱，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