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巴掌落在姜黎脸上,“有完没完?”
巴掌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人倒是老实了,乖乖退回去给姜禧倒了一杯水。
姜禧撇了姜黎一眼,接过了水杯。
蛇尾缠在姜禧的脚腕上,轻轻摩挲着。
这一吻好像吻破了对方的人皮,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克制。
姜禧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看着姜黎铺床。
他还记得,姜黎刚来的时候,前一周都很老实。熟悉环境以后,就不老实起来。说了不让上三楼,但是晚上十二点以后,拖着他的蛇尾悄悄上三楼,画室应该去过,自己的房间也来过。不做别的,就那样站在自己床头前,站了两夜,第三夜,将尾巴缠上了自己的脖子。没完全收紧,就放开了,然后转身离开。
白天自己在画室,有时候门会悄悄被开一道缝,黄色的眼珠子透过缝,冷酷的看着自己,就像猎手在捕猎前,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好了,睡觉了。”
姜黎自然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他扭过头来,对着姜禧露出一个笑。
“你也早点睡。”
姜禧坐在自己的床上道。
姜黎挑眉,盯着姜禧不语。
“怎么,你也要我去你房间帮你铺床?”
姜禧同样盯着姜黎。
然后就被人扑倒在床上。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守着你。”
“哼?守着我?”
姜禧露出一个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的鼻头,“你就是这个房间最危险的东西吧。”
姜黎张嘴轻轻叼住那根作恶多端的手指,拿牙齿轻轻磨着。
“我有一个秘密,只有我母亲知道,你想知道吗?”
姜禧没管手指,拿手指绕着对方的信子。
姜黎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在替他回答:想。
他怎么不想?他恨不得姜禧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那个父亲母亲,没有画展,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只有他。他就是姜禧的依靠,姜禧的一切情绪都是因为他,不是因为这个人那个人,他们算什么?姜禧会缩在他的怀里哭,会笑着吃他做的饭,他们算什么?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没有养好姜禧,要不然,姜禧不会是现在的样子,自己能养好姜禧,姜禧就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抢走。
蛇的世界很小,刚拿回家,不要准备大的生态缸,就把它放在小小的饲养盒里,等它熟悉了,再慢慢将它的地盘扩大。但再大,也大不了哪里去,因为被饲养的蛇,就长不了多大。
姜禧莞尔一笑,拉着姜黎的手,缓缓向下,最终落在一个位置。
他始终观察着姜黎的表情,看着姜黎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和震惊,凑到姜黎耳朵边,“感受到了吗?我和别人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