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虞姑娘告知,那我们也会按照交易,替虞姑娘得到你所需之物。”
“所需之物……”
虞凉客呵呵笑着:“不瞒白公子,我所需的物,想要的东西可多着呢,不过眼下的确是有我着急要得到的东西。
“姑娘不妨直说。”
虞凉客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很是苦恼,声音被拖得冗长,听上去婉转恳切:“我楼里有一位贵客,他常年奔波在江湖,煞费苦心为寻一物,他来我楼中也是为此,此物却又是只应天上有的名药,菡须藤。”
“菡须藤……”
白七汗颜,很是无奈:“这的确是只应天上有。”
沈相扬眉:“就是要让我们得来这味药材的意思?”
虞凉客微笑,两只细长好看的眸子中尽是精打细算的玩笑与娇俏:“沈公子理解能力果真优秀,毕竟我们状元楼得了这位贵客许多恩惠与帮助。
“要真是平心而论,不过一种药材,还远远比不上这位贵客对我们的恩情。”
两人沉默几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白七听着这药材名字就是为难。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无奈,浅叹一口气。
菡须藤,北疆地域生长在高原石窟深洞中的野草,不是丛生植株,繁衍能力也差,就是驰骋广阔土地的高原人一生也见不着几株。
物以稀为贵,何况是这种稀缺的盛名草药。
不过说起它的药效……
白七还是不经意间顺口问道:“倘若我没有记错,菡须藤是滋养体内虚损,静水涵容天地之气,温和润养气血,适用于阴虚血弱之症。
“但说简单点就是根治体虚,你那贵客……”
“……”
虞凉客不失尴尬一笑:“也许是误会,也不见得是他自己用是不是?”
沈相冷着声开口,将话题引入正轨:“你要我们二人现在去高原上摘?”
虞凉客像是被他逗笑一般噗嗤一声破了防,连连甩着帕子摆手:“当然不是,虽说是极为稀缺的药材,可现下我们杉州城便有,有一户人家可是将这一株草存的严严实实。”
一听这话,两人便是相视一眼,白七甚至已经料想到往后的事情走向,默默开口道:“难不成……在清府?”
虞凉客双手撑在光滑的木桌上,笑盈盈的鼓着腮帮子看他们。
答案不言而喻。
沈相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闭着眼,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蹙起的眉峰舒展开来,冷声道:“可以。”
虞凉客眼眸微眯,面露不好意味的微笑。
“药材的确在清府?”
“清府内的南苑边上正数第五间厢房里的一个青瓷花瓶的橱柜之下,是一个黑木长盒密封的。”
白七:“……”
知道的这么详细还没有得到这个药材?
虞凉客像是知道白七心中所想,笑呵呵的解释:“别看我们状元楼黑白两道通吃,可做的是正经生意,盗窃一事,我们姑娘们可做不来呐。”
白七叹气:“知道了,我们定会鼎力而为,拿到药材。”
两人起身,回头便要往门口走去。
“所以说可能不大,但小女子我总有一种预感,也许你们还会来呢。”
白七的步子顿住。
“临别之时,我再送两位我们杉州城十年前盛传的一句话吧。”
两人顿步,回首看向虞凉客。
她妍丽的唇角上勾,明明是温柔的笑,垂下眉睫要盖住的漂亮眸子却藏着别样的情绪,像是惋惜与慨然。
“虽说是十年前盛传,可现在此话城中无人再说,春去秋来,它依旧是个佳句。
“此话是,城巷落梧桐,高楼望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