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霜:不用，我……

消息还没发完，庄晚显示正在输入中，然后

庄晚:我已经在路上了

顾凛霜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顾凛霜: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

庄晚:因为你每次加班都会忘记吃饭，你上次是这样上上次也是。

顾凛霜无话可说

顾凛霜:好

庄晚:15分钟到，你要是饿了先吃点垫垫，桌上那个便当，别吃了，凉的对胃不好。

顾凛霜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个便当，她打开盖子吃了一口

凉的，确实对胃不好

15分钟后，庄晚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粥，一个装着肠粉，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鼻子红红的，外面起风了

顾凛霜站起来“你怎么不穿外套？”

“忘了”庄晚把袋子放在桌上“你先吃粥还热着”

顾凛霜看着她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她鼻尖的红，看着她因为跑得太快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庄晚”

“嗯？”

“你跑来的？”

庄晚愣了一下

“没有”

“你鼻尖红了”

“外面风大”

“你上次感冒说是因为空调太冷，你说谎的时候会找借口。”顾凛霜说“你在说谎”

庄晚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被你发现了”她说“我怕粥凉了”

顾凛霜没有说话

她走过去，拿起庄晚放在桌上的粥，打开盖子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还烫着。

“好喝”她说

庄晚靠在桌沿上，看着她喝粥，嘴角弯着

“顾凛霜”

“嗯”

“你今天在路口问我……是不是觉得许文斌可怜你没回答你自己的那个问题，你现在想好了吗？”

顾凛霜放下粥，看着庄晚。

“想好了”

“什么？”

“我不可怜他，但我理解他”

庄晚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一个很好的警察”

“你是不是又想夸我？”

“不是夸你”庄晚伸出手，把顾凛霜嘴角的一粒米擦掉“是陈述事实”

顾凛霜耳朵又红了。

但她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