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代,便只操心我的孩子即可,至于下一代,自有他们的父母去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看我们两人不也是父母三十多岁才生出来的吗?你现在又何必着急呢?大的不行不还有小的吗?”徐正摸着自己的胡须说着。
陈景和气的拧了他一下,“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们那时,兵荒马乱的,父亲大人都是立业之后才成家的,现在可是已经承平几十年了。”
“嘶~娘子手下留情啊!”
“我不是说了吗?大的不行,还有小的,二郎眼看着就到舞象之年了,虽则他现下仍在读书,却也可以相看起来了。”徐正看说不过自家夫人,赶紧把老二提溜出来。
陈景和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了。
徐骁那边则是转身去见三大王赵衡。
赵衡自小聪明,深受官家喜爱,早已被加封了各种称号,再加上他前面的皇子因为各种原因都没了,现在虽然还没被册封为太子,但也已经有了太子的权柄,譬如,对方是皇城司正使。
皇城司是本朝的情报机构,掌天下隐秘,设一正二副使,正使称皇城使,副使称指挥使,这几个职位非官家心腹不能任职,由此可见对方的地位。
徐骁到王府的时候,赵衡正在书房接见底下的人,徐骁就在侧边的屋子等了等,没一会赵衡就来了,对方看起来心情很好。
徐骁起身行礼,赵衡随即就让他起来,“坐!”
“党项那边最近可有异动?”最近王师开拔往北方契丹而去,西边那里最好是能消停点,不然两线作战,自家也吃不消。
“探子来报,党项国内现在分成两派,以国舅为首的想要保持中立,丞相为首的倒是想趁火打劫,党项国主还在犹豫。不过两方都派细作来东京探听消息了。”徐骁上次差点撞到花锦那次,就是在探知这件事情,近日才探知备细,报给官家,官家安排人去了。
“北有虎狼,西有豺犬啊!”赵衡不禁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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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伯进和张贵到花家庄的时候,花蘩和花钦都已经下值了,趁着全家人都在的时间,花锦说了自己想要在村子里开个小医馆的事情。
花伯进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他也说了和钱灼一样的,“在村子里开医馆,可能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之前不是说要去汴京开吗?现在怎么想着在村里开?”花钦的反应更直接,他先是伸手摸了摸花锦的脑门,确认了一下确实没发烧,才放下心来。
花锦一把打掉他的手,气的要死,她哥怎么老觉得她傻:“爹、娘,你们看我哥!”
“大郎,你老招惹妹妹干什么?”花蘩一马当先先出来主持公道。
“马上要成亲的人,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让亲家知道了成什么样子。”钱灼也端了端水。
看着这一边倒的架势,花钦也不敢再摸虎须,不过他还有别的招数。
“之前不是说,我教你功夫嘛,走吧!”
“今天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吧!我明天还要早起采药去呢!”花锦除了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很积极,其他的事情都是能拖则拖。
“正是因为你要采药,才要练起来,你看你昨天去那边接生,一个时辰不到,累得气喘吁吁的,以后这样的日子还多着呢!你要是那次出去累晕倒了,可想过家里人怎么办?”
花锦不知道的是,她那天受伤之后,全家人都吓得不行,好几个人还做了她去世的噩梦,自然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花锦看了下周围,大家都是不赞成的样子,只好不再躲懒,她前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用考虑任何人的情绪。
可现在有了家人,却不能不顾他们的感受,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自己答应下来的,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她也不想再陷入之前那种境地。
“我也没说不练啊,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赶紧开始吧,再不开始,我就又忍不住想干别的了。
花锦早就把自己的小药房收拾出来了,之前小药房是在第二进院子里,现在要在家中开小医馆的话,就不能再放在第二进了,所以她在第一进的东厢房那里找了一间空屋子,把之前的东西都放了进去,作为自己的工作室。
等到明天再在大门外面挂一个小牌子,就可以开始营业啦!
想到这里花锦就觉得美滋滋的!
花钦难得看妹妹这么地积极,也不愿意打击对方的积极性,就说道:“现在就可以开始,你先去换一身习武的衣裳出来。”
花钦自己倒是没去换,他现在武力不俗,换不换衣裳都不打紧。
但花锦不行,她现在穿着襦裙,得换成习武的装扮,花钦才好纠正她的一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