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没有!”柳寒贞摇了摇头,拼命反驳。他想起脓包大汉的指控,补充解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他在说谎!”
薛令瞻笑了。
“那些贱民有一点说得没错。”
每次薛令瞻这样一笑,柳寒贞就知道他要倒霉。
“你的确是被男人玩烂了的。”
柳寒贞霎时间如坠冰窖。
柳寒贞指尖陷入发根,痛苦地蹙起眉,只觉得脑仁疼得快要炸开。
薛令瞻将柳寒贞拽到一块铜镜前,扯下他的衣衫,令柳寒贞背对着铜镜,掰起他的脸逼迫他去看镜中的自己。
镜中那人瘦骨伶仃,浑身惨白带着鬼气,本该光滑的后颈赫然交错着狰狞的伤疤。
那里是男性坤泽与中庸受孕的部位,极其敏感娇嫩。
譬如柳寒贞这般被蹂躏熟烂的后颈,也就唯有秦楼楚馆中最放荡的低等妓子方能与之一拼。
柳寒贞将视线落在铜镜上,即使伤痕早已愈合,也不难看出当时皮开肉绽的惨状。
柳寒贞倒吸一口凉气,越看越触目惊心,他的后颈处,活像是被几头野兽分食,撕咬出的伤。
他是一个与乾元结过契的中庸。
柳寒贞脑袋剧痛,他不敢去看镜中那个可怖的自己,浑身发着抖,避无可避地缩进薛令瞻怀里。
薛令瞻一怔,旋即从鼻腔发出冷嗤,冷言讥讽:“一个有了身孕连孩子的生父是谁都不知道的……,装什么冰清玉洁?柳寒贞,你也该醒了。”
柳寒贞脑中仿佛有一道惊雷闪过,他瞳孔微缩,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不怪柳寒贞震惊,中庸男子怀有身孕本就是世间罕有,况且柳寒贞也并不记得他与除了朱见澜以外的乾元结过契。
当年他被朱见澜厌弃,被打入冷宫,受尽冷眼。宫里流言四起,皆传他是个不详之人,连带着他的朝露宫也成了众矢之的,一块晦气至极的地儿,但凡有人路过都得往门口啐一口吐沫再走。
说是万人嫌也不为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乾元与他结契呢?
“薛令瞻,你别再骗我了,我、我不会相信你!”柳寒贞推了薛令瞻一把。没推开,反而被薛令瞻握住双腕,另一只手游弋在柳寒贞后颈那块凹凸不平的疤上。
薛令瞻最恨柳寒贞这副爪牙锋利的模样,当即……
“牙尖嘴利的.,惯会装疯卖傻,你说你不记得了,那我现在就帮你回忆回忆,你曾经都是怎么接、客的。”
柳寒贞只顾着从衣衫里掉出的那截断指,他低头想捡,被薛令瞻揪住发根往一旁的檀木高几上砸。
柳寒贞的头又开始疼,他倒抽一口凉气,晕眩了小半晌,熟悉的暴力令他脑中闪过零星碎片,他伸出手指,却一片也抓不住。
薛令瞻攥住柳寒贞的指根,力度大到要将他骨头都碾碎。
“柳寒贞,你再看那玩意儿一眼,我一定割了那贱民的脑袋,再把你弄死在榻上,丢到大街上让野狗……。我说到做到。”
薛令瞻这个疯子做出什么疯事都不足为奇。柳寒贞不敢不信。
“背过去……。”
薛令瞻没有断袖之癖,又带点轻微的洁癖。……令他感到恶心。但他又总忍不住把柳寒贞攥在手心里磋磨,怎么用都是用,男人们就琢磨出,达到身心舒爽的法子。
薛令瞻拍拍柳寒贞,把他当个趁手的玩意儿似的。柳寒贞……他竟感到几分久违的熟悉。
薛令瞻沉沉喘着粗气,他咬紧后槽牙,一边……,一边打量着身下的小倡继。……哪哪都会长,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腰肢柔韧纤细,更衬得那处丰满莹润,跟个天生取悦男人的物件似的。薛令瞻毫不怀疑,若是柳寒贞进那秦楼楚馆,该有很多男人死在他身上的。
薛令瞻尽兴后心满意足地……
“柳寒贞,若是你能为我怀一个孩子,我便将你纳入薛府,母凭子贵,可好?”
柳寒贞站都站不住,他咬牙捡起地上的衣衫,闻言手指一僵,感到些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