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张开的那一瞬。我就觉得不对。
风太急,太冷,还带着一股生铁泡过血的腥气,直往人鼻腔里灌。
我刚把桃木剑往怀里一扣。
脚下一空。
"水沉渊你——"
后半句还没骂完。人已经掉下去了。
"哗啦——!"
冰水兜头砸下来,我整个人一激灵,冷得头皮发麻。
冷得我当场就想把水沉渊从丁火小铺里拽出来,按进同一个坑里,让他自己感受一下什么叫"送人进局,先给个优雅的姿势"。
这老妖怪一定是故意的!!
水一下灌进领口,贴着脖子往下钻。我扑腾了两下,脚底一点没踩着,反而越陷越深。
“啊啊啊,我不会游泳啊~!!!”
头顶一点碎光,离我越来越远,胸口那口气,也跟着一点点往外漏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老娘这回不会真淹死吧。
突然碎光晃,散,像谁把火把揉碎了,胡乱撒进水里。
前领忽然一紧,一股力道猛地提上来,我整个人破水而出,连喘气都没来得及喘,腰侧又落下一只手,托着我往岸上一带,靴底砸上湿泥的那一瞬,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陌生朝代跪一个全礼。
那只手瞬间收回去了,像只是顺手把一件掉进水里的东西捞起来。
我撑着膝盖,狠狠干咳了两声,水顺着发梢往下淌,眼前一阵阵发黑。下一秒,肩上一沉,一件披风落了下来,把我从头到腰整个罩住,披风还带着温度,带一丝很淡淡的皂角香,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