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天真,陈驰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醉了?”
“没有,”何苒皱眉,“还没喝我怎么会醉?”
话是这么说,但她下一秒就忘了刚刚的话题:“今天的餐厅你是什么时候订的?都不告诉我一声,这么多人去吃,还点了红酒,得花很多钱吧?”
“我已经很久没去过这么高端的餐厅了,要是我爸妈还在世的时候,说不定我还看不上这家店呢!”
说着说着她就笑了起来:“我妈从前说我矫情,还说我犟得跟头驴一样。”
闻言陈驰瞬间明白她醉了,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她。
恰巧外卖也到了,他只能将点的啤酒原封不动地放进冰箱,然后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何苒嘴边。
何苒仍在说话,和平常时候的她判若两人:“我还记得小学有一次做周末作业,本来我已经按计划安排好了第二天做,谁知道我妈偏要带我去参加哪个表姐的生日宴会。”
她喝了一大口递到嘴边的温水,又继续讲:“我想去玩,但又不想改我的计划,只能连夜一边哭一边赶作业,我爸妈在旁边笑得不行,我听到后更加崩溃了。”
看她难得露出孩子气的笑容,陈驰的眼神愈发宠溺:“最后完成了吗?”
何苒傲娇地瞥他一眼:“当然完成了。”
陈驰趁机又喂了她一口水,随后奖励性地覆上一个吻:“真棒。”
本来只是轻轻一个吻,不料何苒却好玩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触碰到柔软的嘴唇时,她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随即用力抱住陈驰的脖子就加深了这个吻。
她像一个妄图止渴的旅人,拼命从陈驰嘴里寻找水源,甚至不顾牙齿的碰撞。
陈驰被磕得皱起了眉,实在没忍住抬头拉开了距离,何苒却闭着眼急切地追了上来。
看着她渴求的模样,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的震动像是带着电,让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酥麻。
在何苒急得忍不住睁眼查看时,陈驰猛地亲了下去。
他的吻猛烈得多了,露骨中带着黏腻的霸道,何苒短暂的满足过后,便发出了受不了的嘤咛。
陈驰却没有停止,反而因此更加放肆。
从两人认识之后,他便对着何苒俯首称臣,只有在进行身体的接触时,陈驰的欲望丝毫没有收敛。
他爱她的全部,不仅是倔强的灵魂,还有承载着灵魂的□□,他对她爱得着迷。
气氛逐渐升温,泛着冷意的白炽灯突然闪烁了一下,仿佛受不了这躁意从而发出了抵抗。
但两人都没察觉。
何苒不仅在酒精的作用下卸下了心理防备,身体也在触电般的摩擦中彻底舒展。
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滚烫的手掌顺着腰线摩挲,被亲的没了意识的何苒猛地一颤。
陈驰敏锐地察觉到了,随即攻势渐缓,给了她足够的喘息时间,但动作却放肆起来。
狭窄的两人座沙发被挤得没有丝毫空余的地方,两人之间的那条睡裙也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随之是一件、两件。
在狠狠吮吸了几下后,陈驰才不舍地离开何苒的唇,空气中两道燥热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何苒闭着眼,只觉得脑袋一片浆糊。
突然听到陈驰“啧”了一声。
她抬眼看去,逆光中的陈驰低着头“解锁”,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穿金属皮带,这两天每次解开都会烦躁地皱眉,此刻也是。
他鼻尖带汗,浑身像覆上了一层肉色薄纱,在灯光下发亮,但并不柔美,反而是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何苒舔了舔有些肿的嘴唇,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突然说了一句:“没有买那个。”
陈驰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炙热的喘息也冷却了下来。
何苒又重复了一句:“我没有买。”
“咔哒”一声传来,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她欣赏地看了一眼,又舔了舔肿胀的唇瓣:“我想回房间。”
陈驰没忍住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侵略和占有,还有一丝理智的克制。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后,他狠狠闭了一下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将何苒抱回了房间。
面对她迷糊中带着些期待的眼神,陈驰只能败下阵来:“我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