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便先忙眼前事吧。
洛琦被邀游湖,二殿下会做什么呢。
这位大皇子,元君仪还未见过。
真草包一个。
她想,也是未来,皇后独揽大权的傀儡吧。
不知道二殿下会怎么对付他,或许有空她可以打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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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将至,余下这几天,宿渊总是在晚饭过后探入香闺,美名其曰缓解肌肤渴望症。
一日,元君仪被困在宿渊怀里,挣扎未果,她暗自翻了个白眼,随他去了。
宿渊抱起她来,倒是越来越熟练。
他的脑袋靠着她的肩膀,闯入鼻尖的是元君仪身上的阵阵香气。
尤其在她的闺房内,最为浓烈。
奇怪,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过。
元君仪:“千岁爷,抱够了吧?还不快些走,待会可就天黑了,您还回得去么?”
她的语气不喜。
宿渊气笑了:“这么着急赶本座走作甚,只求本座跌在半路之时,你能来给本座收个尸。”
元君仪顿了一下,小心地戳了戳宿渊:“生气了?臣女开玩笑的。”
宿渊哼了一声,谈起正事来,不知是早有打算还是临时一问。
“元君仪,本座的寒毒,你不管了么?第二味药怎不见你提?”
说着无心,元君仪一个激灵,生怕宿渊多想。
她拍了拍宿渊的手臂,声音变得温温柔柔。
“千岁爷,臣女绝不是有意鸽您呀,这第二味药,须到入冬之际,天山雪莲。”
“哦?”
宿渊的声音懒洋洋。
“那何不先寻第三味药?”
元君仪顿时有些心虚。
得亏是背对着宿渊,不然准被他看穿。
这第三味药,这第三味药……
两种东西皆可。
一种遥遥无期,不知有无,等待元君仪努力探索!
一种难以启齿,不到万不得已,真是狠狠拒绝了!
这边元君仪还在苦恼,宿渊就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垂
说出的话让元君仪极其想转身拍他。
“元君仪,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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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宫宴
熙熙攘攘。
众大臣带着妻女陆陆续续进了大殿。
将军府则只有崔蕴和元君仪,以及苏嬷嬷,灵儿。
不知是偶然还是……
宿渊的席位怎的在她对面?
位置不对,坐席却高贵得显而易见。
更大的坐席,更精致的吃食酒饮,还有与永嘉帝一般无二的红色桌布。
不愧是九千岁。
察觉到她的目光,宿渊勾唇,单手拿起一只酒杯,往她的方向抬了抬。
作甚呢?
许多人看着,元君仪只得遵从礼数。
她站起来,恭敬地向宿渊敬了一杯酒。
旁边是细细碎碎的声音。
“元家小姐还与那位有交集啊?”
“上次好些人跟着陈大公子对付元小姐来着,还好我没怎么做。”
崔蕴眼神询问,元君仪悄声告诉娘回去交代。
正等待着帝驾,不想一开席她便被传唤。
“元家君仪何在?”
上首永嘉帝高声询问,声音威严。
还在元君仪早有准备,她起身来到殿中央。
“臣女元君仪,拜见陛下。”
永嘉帝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他旁边的大太监便拿着一封明黄色圣旨,往前站一步。
他尖声贺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元氏君仪,乃镇国大将军之女,朕念尔父捐躯报国,特封尔为灵意郡主,钦此。”
“臣女谢主隆恩。”元君仪行了个大礼。
臣女入宗室,此乃殊荣。
众人看元家的眼神又敬重了几分。
上头皇后端庄地笑道:“君仪好福气,本宫早已为你准备好郡主服饰,不若让宫女带你前去,换上此服,大家也可与之共乐!”
永嘉帝不知其目的,只是跟着点头:“朕允了,元家小女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