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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救父医女缇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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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萦却摇摇头,眼神坚定的回到:“爹,你是我的父亲,我小时候,是爹你一步一步照看着我长大,现在我长大了,我也可以跨越万难,在你需要的时候稳稳拖住你。”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她要证明,她父亲那句“生女无用”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差役们见状,想把缇萦拉开,却被她死死拽住栏杆不肯松手。

淳于意看着女儿倔强的模样,终究还是不忍,对差役说道:“就让她跟着吧……”

从临淄到长安,千里之遥,缇萦跟着囚车,开始了漫长的跋涉。白日里,她跟在囚车旁边步行,脚底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月色中,她就睡在驿站的屋檐下,盖着单薄的旧衣,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路过的大娘好心劝她:“姑娘,回去吧,这不是你能管的了的事。”

缇萦只是摇摇头,婉言相拒。她从怀中掏出医案,借着月光翻看。那上面记录着父亲每一个诊治过的病历,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她要把这些记在心里,到了长安,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父亲是一个医术高明,清廉正直的好官。

行至黄河渡口时,恰逢暴雨倾盆。囚车在泥泞的路上打滑,差役们骂骂咧咧的推车。

缇萦不顾雨水浇透了衣衫,也上前帮忙推车。她知道这些付出可能只是螳臂挡车,很快将被雨水淹没,但她还是拼尽了全身力气,手指被冰冷的栏杆冻得发紫,但她依然怀揣着永不放弃的勇气,前行着,坚持着。

淳于意在囚车里看着,心如刀绞,难以言说的感动与深深的无奈,在心底蔓延。

雨停后,阳光在天边折射出彩虹。

缇萦坐在路边石板上,拧着湿衣服上的水,突然开口对父亲说道:“爹,我听说汉文帝是个贤明的皇帝,我会让他相信你的,让真相大白于众。”

淳于意苦笑一声:“皇宫深似海,我现在是个犯人,想见皇帝,谈何容易?”

缇萦的眼睛亮得像一把火:“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医者不正是这样吗?从绝望中寻找希望,在死境中创造生机。”少女的声音里是独属少年人的坚韧与无畏。

一路上,淳于意并未闲着,遇着求医的百姓,他便隔着囚车为他们诊医开方。

有个农夫腹痛难忍,淳于意让缇萦从药包里取出几味草药,她煎煮后教农夫服下,腹痛很快缓解,对着父女二人千恩万谢。

缇萦看着父亲疲惫而又欣慰的笑容,更加坚定了救父的决心。

这日,一行人来到函谷关。关隘高耸,守卫森严。差役们出示文书后,顺利过关。

缇萦站在关前,望着远处连绵的秦岭,她心中紧张,更多的却是期待。

长安,这座繁华的帝都,既是父亲的劫难之地,也一定是他的重生之所。

进入关中平原后,路况渐渐好了起来。

缇萦看到路边的田地里,农民正在辛勤劳作,孩童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她想起临淄的家乡,想起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想起父亲在药庐里研药的模样,眼眶不禁溢出思念。

“快到长安了。”差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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