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婉贞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洋兵的刺刀，直取要害。

她看见一个洋兵想跑去架炮，立刻纵身跃起，刀背重重砸在那洋兵的背上，洋兵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别让他们拉开距离！"冯婉贞边打边喊，"跟紧了！"

少年们应声而上，和洋兵搅在一起。

洋兵的枪炮在近身缠斗中毫无用处，只能拿着刺刀乱挥。

冯婉贞瞅准一个扛着炮弹的洋兵，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洋兵跪倒在地，她顺手夺过炮弹，狠狠砸在另一个洋兵的头上。

战斗从黄昏打到天黑，树林里到处是洋兵的惨叫声。

冯婉贞的衣服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了血，可她的眼神依旧锐利。

她看见洋兵开始往后退，想拉开距离架炮，立刻大喊："追！别让他们跑了！"

少年们跟着她冲出去，死死缠住撤退的洋兵。

冯婉贞追上一个洋兵小队长，那小队长举着枪想射，她侧身躲开，长刀顺着枪杆滑上去，割断了小队长的手指。

小队长疼得大叫，冯婉贞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剩下的洋兵见队长被擒，顿时没了斗志，扔下大炮和枪支，狼狈逃窜。

冯婉贞看着满地的洋兵尸体和丢弃的大炮，松了口气，长刀"当"地插在地上，身子微微晃了晃。

这时，冯三保带着团丁们赶来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老泪纵横："好闺女，好……好样的！"

少年们围着冯婉贞欢呼，长刀举过头顶，映着月光，亮得像一片星海。

冯婉贞看着远处安然无恙的谢庄，嘴角扬起一抹笑。

风里的灰烬味淡了些，仿佛有了泥土的清香。

那一夜，谢庄的灯火亮了整整一宿。

猎户们说，他们看见了一个姑娘，用一把长刀，劈开了洋兵的炮火，也劈开了压在心头的恐惧。

后来，有人把她的故事编成了歌谣，在京郊的村子里传唱："谢庄有女冯婉贞，长刀一舞动乾坤。洋炮再利奈我何，保家卫国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