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鹤竹的符纸?黑衣人的心里顿时咯噔作响。
这下遭了,她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可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就在这时,叶鹤竹与叶倾鸾从石榴树的后方走出,她们径直走向黑衣人的面前。
瞧着那双今日一早才刚见到过的眼睛,叶鹤竹认出来了,还真是她!
叶鹤竹直接伸手,扯下了黑衣人的遮面黑巾,戏谑的出言讽刺:
“想不到才刚阔别半日,苏良媛已然变的身手矫健、行为鬼祟了?”
看清黑巾下的真面目,太子是有些震惊的!
他对这个苏良媛的印象实际上并不深,只知道她曾是将门之后。
苏良媛年幼之时,她的父兄便战死沙场,而她的母亲却在悲痛欲绝之际,毅然的选择了自尽相随。
自那时起,苏家就只剩了苏良媛一人,皇帝为表对功臣之后的体恤与关切,特封她为郡主,并将她养在了深宫。
也因此,她自小便与皇子们一同在资善堂读书学习且时常见面。
后来,就在皇帝册立皇太子的第二年,太后忽然做主将这个将门遗孤赐予太子做妾侍。
可太子却只当她是妹妹,并无男女之情,也从未亲近过她。
所以,他根本没注意过苏良媛这个人,更别说发现她的异常了。
眼见自己已无从辩驳,苏良媛一咬牙索性承认了:
“太子殿下,是妾身心中嫉妒太子妃独得您的宠爱,才会动手埋下此物。
妾苏氏,甘愿认罪,还请太子责罚!”
说着,她规矩下跪,将罪名一肩扛下。
对此,叶鹤竹颇有些意外!
啧,看来苏氏想要掩护的那个人,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而她,自小又被养在皇宫……
由此一来,叶鹤竹便更加笃定苏良媛背后的那个铜面神秘人,定是来自宫中无疑。
叶鹤竹又抬手喂了她一颗真言丹,可谁知,就在苏良媛即将开口的一刻,竟忽然吐血身亡,就连她的魂魄也原地消散!
见状,叶倾鸾不禁双眼微眯,她思索一瞬,询问小妹:
“鹤儿,苏氏她是被下了什么不能开口的禁咒吗?”
闻言,叶鹤竹轻轻点头,表示认可:“长姐聪慧,的确如此。
有人在她体内种下了禁术,只要她开口暴露幕后之人的身份,便会瞬间气血逆行,直冲她的心脉。
即便是她的魂魄,也难逃魂飞魄散之下场。”
为了瞒天过海,迷惑敌人,太子下令封锁消息,命暗卫秘密处理苏良媛的尸身,对外只说她是得了急症而暴毙。
还有那个嚣张的许良娣,也被叶鹤竹从幻境中放了出来。
她此刻的神智已经被妖怪吓的有些不清了,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然而,叶鹤竹只一眼便瞧出许良娣是在装疯卖傻,她不过是想借此逃过太子的责罚。
最终,太子下令,良娣许氏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其多次言行无状且故意冲撞太子妃,属实不配良娣之位,特将许氏逐出东宫。
就在当夜,食官署与掌医署内藏着的内鬼也同时被揪了出来。
他们齐声交代,正是苏良媛指使他们在汤食中做手脚的。
而永宁殿的石榴树,则被叶鹤竹亲自破除其所沾染的阴邪之气。
只见她手持锁灵笔,飞身置于半空之中。
叶鹤竹的笔势强劲而出,一往无前,她口诵真言,言出法随:
“太上无极,敕令分明。
笔为锋刃,炁化真形,破!”
至此,东宫上下,凡是有问题的人、事、物、环境,皆被整顿一新。
同时,太子还下了铁令,如若东宫再有吃里扒外之人,必定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