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老厂房，斑驳的红砖，卸货的码头工人。

"这块地原来是什么就已经决定了它现在应该长成什么样。"

后面的方案顺着这条线展开，保留了原有厂房的砖墙肌理，把工业遗存的构件重新利用进新的空间里，商业动线围绕一个开放的中央廊道展开，江景视角被完整地留了出来，没有被建筑体量遮挡。

甲方负责人在她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往前坐。

提案结束，当天下午，甲方发来邮件，选了迟晴的方案进行深化。

消息在组里传开的时候，安云梁的脸色沉了下去。

还偶尔在后面几次讨论里开始阴阳怪气：

“这个方案甲方真是单纯看方案选的？”

起初大家只当他是落选了心里不平衡。

但一次又一次，陈逡先忍不住了。

“安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把笔一放，“方案谁好谁差，大家都看得见，没必要这样吧。”

安云梁停了一下，语气仍旧不咸不淡：“一个刚毕业的人，方案能做成这样，很难不让人多想。”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迟晴抬起头，看着他，神情平静得近乎没有波澜。

“我当你在夸我的方案做得好。”她说。“但我比较好奇，你觉得我用了什么手段？”

安云梁没答。

“说不出来，因为没有。”迟晴看着他，“甲方的联系渠道一直是琳姐统一对接，提案当天所有人都在场，评审标准只有方案本身。你如果觉得有问题，可以指出具体哪个环节有问题。”

安云梁还是不说话。

迟晴把手里的笔放下，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清楚楚。

“说到多想，那我也让你多想一件事。”

“如果我真想靠所谓的手段在这里占便宜，你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跟我竞争这个项目。”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而且不要再用你那可怜的想象力和不知哪找来的假信息来掩盖你能力不足的问题。”

仇西绫靠在椅背上，冷冷接了一句：“安哥，你要真觉得甲方判断有问题，不如直接去问甲方，总比在这里说半截话有用。”

安云梁脸色变了变，到底没再开口。

迟晴重新拿起笔，低头看向图纸。

“继续开会吧。”

“刚刚好酷。”会议结束后仇西绫对着迟晴竖了个大拇指。

“我是不是无意中成为了超级大富婆的朋友。”仇西绫想到刚刚迟晴办公室里的话悄悄说。

“哪有，我紧张死了好吧。二十几年还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迟晴吐了吐舌头。

“走，富婆晚上请你吃大餐。”迟晴拉着仇西绫跑回了工位。

【陈逡哥，谢谢你帮我说话。】迟晴想了想，给陈逡发了个信息。

【没事，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安云梁就是落选了情绪不好，输不起的性格，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陈逡很快回复。

快下班的时候迟晴收到柏珺言的信息。

【小晴，晚上要不要来一个活动晚宴吃吃饭。】

柏珺言大概说了一下，一个晚宴，请了很多名流，还有当红一些艺人。

迟晴看了看柏珺言发来的名单，里面有一个男团好像是仇西绫的手机壁纸，吃午饭的时候仇西绫给她描述过自己有多喜欢这个男团。

【我多带一个人没问题吧？】

【那当然！不过今晚你老公好像也要去，别带男人啊。[奸笑]】

【哪来的男人。都不一定能和他碰上，我同事喜欢那个男团。】

迟晴放下手机对着仇西绫说了几句悄悄话。

仇西绫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真的吗？”她有点激动，声音都有些大，看到四周的眼光又压低了声音，“天呐迟晴，这下我真的要嫁给你了。”

“一会儿下班了带你去画个妆，精致一下。”

“重生之霸道富婆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