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没有说话。
锖兔挠了挠头抱怨道,“闷葫芦,”,他眼珠一转突然一笑道,“义勇师弟,第一天入门,师兄带你去看好东西,你想不想见见那位,会说话的‘猪’?”
“师兄你别闹了,师父走前专门嘱咐我要监督你训练绝不能懈怠,这都卯时了,您多少起来啊。”褐发红眸的男孩无语的拽着床上的人,企图把他和床铺剥离。
奈何此人双眼紧闭四肢并用缠绕在床柱上,用尽全力增加着身体与床的接触面积,直抱成一只盘柱龙,使得他无从下手。
那黑发男孩埋着头喊道,“木头师弟你怎么真是个木头啊,你自己都说老不休的走了你还紧张什么,要适当放松劳逸结合。”
木缘一板一眼的道,“我叫木缘不叫木头,师兄你快起吧,算时日师父也快回来了,别叫他又动肝火。”
“他动肝火,我还动肝火呢。我想吃个白薯他威逼利诱把我骗上山还不放我走。我不就说了他一句生来面容可怖惹人憎恶吗,谁叫他带个天狗面具整日不摘的,以为自己是杨过......我呸,师弟你上完厕所洗手了吗,别捂我嘴。”他偏头移开木缘捂住他嘴的手皱眉抱怨道。
只见他带着点婴儿肥的师弟脸上的肉因为恐惧微微颤抖,男孩举起手指了指门外。
披着蓝色羽织的男子倚靠在门口,腰间古朴的刀刃呛的一声出鞘两寸,冷光直刺的远在床上的莫轻寒打了个哆嗦,他偏过头那张天狗面具逆光宛若索命厉鬼低声道,“杨过是谁?”
“杀人了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鬼杀队的训练师要手刃青年才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木头你帮我拦一下啊!”
黑发的少年穿着白色的亵衣光着脚在林间上蹿下跳,身后蓝色羽织的训练师一改往日沉稳的样子提着刀追来,“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站住让你打啊。”男孩头也不回的喊道,他右脚点地窜到树上,轻盈的宛若天上一抹孤云,星眸皓齿,发如玄墨。
义勇只觉这不该是存与此世间之人,像是集这山上云雾与水气的精灵。
锖兔笑道,“猪过来了。”
义勇未及反应锖兔腰间的刀咻一声出鞘,他起身直向那白衣身影袭去。
后者似有所觉回眸,他看着锖兔刚要开骂却恍然瞟见站在后面义勇,一时间四目相对。
披散着头发的黑眸男孩微怔。
“你在看哪啊白痴。”锖兔一刀向后者脚踝砸去,男孩下意识退了一步,脚下一滑竟向树下摔去。
“喂你不至于吧......”,锖兔本想吓他一吓,看他真似要摔下去一慌,伸手却够抓了个空。
后者回神,神色一凛猛的抽下腰带,三尺白绫本若流云,被那手持在指尖竟然带着几分凌冽。
开!
男孩低喝一声,那白布霎时绷紧了身子竟若软剑般卷起剑气。
风起,流转,白衣咧咧而动,本跌下的身形一转他足尖轻点立在地上。
枯叶如蝶纷飞,男孩眸如星点,站在他面前不出三寸,义勇呼吸微窒,他似是心中有什么东西一掠而过,不可捉摸。
下一秒,男孩失去腰带束缚的裤子掉在地上。
再下一秒,锖兔跳过来一把蒙住了义勇的眼睛。
会觉得心中有触动,看样子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