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不紧不慢的抬头道,“我和泥鳅说话你急什么?”
“你多大了还玩这个,幼不幼稚。”莫轻寒咬牙。
“你现在和我提幼稚,昨天在澡盆里放泥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幼不幼稚。”锖兔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伏击我,小爷昨天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我都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要不是你带新来的师弟看我笑话,我能分神吗?我不分神能掉下去吗?”,莫轻寒指着扒饭的富冈义勇道。
被点名的某新来的师弟抬头,“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你没错,错的是他!”,莫轻寒指着对面的锖兔道。
木缘企图调停,“我们不是水之呼吸一脉吗,大家都平静一点,一点小事儿......”
“木头这能是小事吗,你师兄我差点从两人高的树上摔下来是小事吗?”莫轻寒责问道。
“不小。”木缘连连摇头,“但你不是没摔着......”
“那是因为我急中生智,我......”
“抽了腰带在大白天裸奔。”,锖兔幽幽的接了一句。
“你小子嘴能不能不要那么损,”,莫轻寒转头道,“昨天的洗澡水喝的还不够多,洗都洗不干净。”
“你那套衣服呢,怎么穿了一天就换了,是不上面的鱼腥味洗不掉了,怕穿出来让猫叼去。”锖兔反唇相讥。
“小爷.....小爷砍死你。”莫轻寒气的七窍生烟,拔出刀就要往上扑。
“我怕你?”,锖兔站起来。
碰。
真菰一把将佩刀砸在桌上,“你们不打算吃了是吗?”
两人猛的收刀坐回凳子上。
“吃,饭必须吃。”莫轻寒小声道。
木缘适时的掀开锅盖道,“元宵,要几个?”
“七个。”莫轻寒抬头。
“我要八个。”锖兔压过他的声音道。
“我九个。”
“十个。”
“十一个。”
“十二......”
“一共就剩了二十个。”木缘无奈的打断他们。
“那我不要了,他要吃全给他,个子矮该补。”锖兔道。
“全捞给他,给这缺德玩意补一补德行。”莫轻寒咬牙。
“捞他。”
“木头你捞给他。”
木缘提个勺左右为难,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真菰。
“让来让去的何必呢,都别吃了。”真菰平淡道,“留给义勇师弟,他刚上山身子弱,最该补。”
二杀的义勇茫然抬头,真菰朝他笑道,“拿碗来,木缘师兄给你加饭。”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描述师姐的关怀,义勇想用撑来形容。
今天的狭雾山,饿的饿死,撑的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