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鳞泷左近次这般自律严谨之人带出莫轻寒这种不着边际的徒弟,在心理上对他而言绝对是一种打击。
直观体现就是鳞泷左近次每次见到莫轻寒就会想拔刀。
初见时他以为自己是被那野兽般狠厉的眼神所激,事后鳞泷师父怀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看到莫轻寒会手痒。
看着今天起的挺早的徒弟鳞泷师父手在刀柄上转了一圈又放了下去,这嘴碎的小子难得不说话,鳞泷左近次有些不适应的主动问道,“晨练结束了?”
莫轻寒了咽口水小声道,“结束了。”他努力把目光从那一头湛蓝上拔下来,死盯着鳞泷左近次那天狗面具试探着问道,“师父您今天有何安排?比如说下个山,会个友之类的?”
鳞泷左近次道,“没有,怎么了?”
死刑判成了死缓,莫轻寒松了口气道,“没事没事,我就问问,您多休息,最近这山里寒意重,我今日还未练刀法,我先去了。”说罢转身就跑,刚提腿迈了两步正望见晨练归来的义勇,莫轻寒心道不妙就要往树丛里窜,后者却意外眼尖道,“轻寒师兄。”
莫轻寒僵硬的笑道,“义勇师弟啊,还没吃饭呢吧,快去吧别耽搁。”
富冈义勇此时却已经瞟见了莫轻寒身后的鳞泷师父,他鞠躬道,“师父日安。”
然后似是意识到什么不妥,义勇抬头,揉了揉眼睛,沉默数秒后道。
“师父您头......”
“您头上那面具真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妙不可言,师弟饭快凉了,今日是米粥,走走走咱们可不能是最后到的。”莫轻寒见他要道破天机一把捂住师弟的嘴连托带拽的把这小子拉走。
后者从他的钳制中挣扎出来认真道,“师兄刚刚师父头发变蓝了吧,为什么不让我说出口。”
“这就说来话长了,”莫轻寒扫了扫周围再无旁人,人勾了勾手示意义勇靠近点,小师弟一脸严肃的低下头,“你可知咱们一脉叫什么吗?”
“水之呼吸一脉。”富冈义勇答道。
“水又是什么颜色的?”莫轻寒循循善诱。
“无色无味且透明,纯水不导电。”
“错频了,再来。”
“蓝的。”富冈义勇似有所悟。
莫轻寒一拍手道,“对啊,蓝色。呼吸法由心及身,千锤百炼之下,身体发肤皆会沾染其本身性质。每次精进而毛发作为身体的一部分会染上蓝色,几日后才会褪去。”
“可昨日师父发色还未发蓝。”义勇认真道。
“那说明师父恰是今日精进了。”
“师兄的头发为何还是黑色?”
“因为我程度不够。”
富冈义勇顿悟,“师父精进是好事,师兄刚刚为何要拦着我呢?”
“自然是因为头发变色并不美观,这只是呼吸法精进带来的后遗症罢了,不说出口是对长辈的基本礼仪。”莫轻寒意味深长的道。
“这有何不美观呢。”义勇皱眉道。
“水之呼吸或许还好,你想想若是有草之呼吸呢?”
“绿色。”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理解了。”
“多谢师兄,我会注意礼仪的,我需要学习的还很多。”
莫轻寒拍了拍师弟的肩膀道,“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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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缘刚给义勇盛完饭,勺都没放下就被莫轻寒拉着溜进了林子里,四下确认无人后莫轻寒压低声道,“木头啊,那个蓝色的东西怎样可以洗掉啊。”
木缘当他这般鬼祟是要说什么呢,摇摇头道,“洗不掉,昨日不是说过了由是避水才往机关上涂抹的。”
“不行这必须洗掉,你想想办法。”莫轻寒眉头一皱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师兄你把什么染了,不行扔了换一个吧。”,木缘无奈道。
闻言莫轻寒打了个寒颤,“不,这个扔不了也没得换。”要扔也是扔他。
木缘心说这是把多精贵的东西给染了还能没得换,他怎么不知道这狭雾山上还有这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