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寒扯了扯头发,似想到什么突的转过来道,“有什么东西能把蓝色的东西染白吗?”
“染白?还染啊......”
“你快想,救命的玩意。”莫轻寒着急的打断他道。
“白色的东西倒是......问道松那边有种小白花,生得八瓣,由是惧光只在夜间开,那花粉生的奇特泛米白,细磨对水倒是能染色。”
“耐洗吗?”
“不耐。”
见莫轻寒举起拳头木缘猛的接话道,“但对上青木胶洗个八九次应该不成问题。”
莫轻寒松了口气,“那青木胶哪里有?”
“这个多,”木缘道,“在偏房,拿来涂墙的那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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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挥刀比之昨日似是轻便不少,富冈义勇持刀斩击,木刃破空划出一道弧度,已有了几分灵巧。
“不错,可是自己琢磨的?”
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富冈义勇道,“师父,昨日轻寒师兄来指点过了。”
后者颔首示意他继续,“扫之一式力需及刃中,并不都若斩击一般——昨日轻寒说什么了?”
“轻寒师兄言说刀之八法若人之五感不可相混,挥刀招要沉猛,要凝气造势,要得势不饶。”
“这话你能解几分。”
“三分,我只知招式沉猛,可刀便是刀,招便是招,又如何凝气造势。”富冈义勇看着手中的木刃低声道。
回忆起男孩昨日一刀,大有直破长云之势,那日山林以衣为刃气势如虹也是这般。富冈义勇抬头望向鳞泷左近次企图得到解释。
却不想带着天狗面具的老者道,“那便不要解。”
看着男孩疑惑的目光老者道,“轻寒于刀剑一道的体悟理解每招每式,可以看,但不要去解,更不要模仿。”
义勇眉头轻皱,“师兄的体悟可有不妥。”
老者摇头,“并无。”
“可是师兄境界还不够高。”
“自然不是。”
“那缘何不能解呢?”
“由得他与你们不同,”老者沉声道,“刀与你为何物。”
“对敌之刃。”,富冈义勇回答道。
“而刀与轻寒是若身体发肤般寻常之物,所谓刀魂刀魄刀势便是他莫轻寒的魂魄,莫轻寒的气势——这是他莫轻寒的道,不是你的。”
“那我的道又是什么呢?”
“这要问你自己。”老者低声道,富冈义勇看着手中的木刀愈加茫然。
老者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还有很长时间去寻找,这狭雾山上的一切,都在寻找自己的道。”
狭雾山色似青黛染玉,富冈义勇看着眼前高大的老者握紧了手中的木刀,一阵微风掠过林间,富冈义勇只觉师父头顶碧蓝又深了几分,正若老者深不见底的智慧。
富冈义勇认真道,“师父又精进了。”
鳞泷左近次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
富冈义勇板着脸提起刀道,“我会更加努力,早日精进。”
见徒弟燃气斗志鳞泷左近次不好再问只得微微颔首,看着一招一式演练起的富冈义勇,他提起步子企图离去,这时小徒弟突然鼓起勇气转头道,“师父,我觉得蓝色很好看。”
鳞泷左近次脚步一顿转身离开。
翌日,义勇收到了一件崭新的蓝色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