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玉般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宛若水墨画卷一般淡青色的纹身,纹身似是绘制着什么花儿,伴随着愈加浓郁的淡香竟像是真花般。
而花也与平常花不同,花瓣似菊非菊,卷曲绽开来,有茎无叶。
木缘神色巨变,他手指颤抖的扯下莫轻寒的外衣,那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漏出真容,一条天河自云端倾斜而下,河上横架一座木桥,桥上一人发若泼墨遥指云巅,只见云端立一金门。
“世人不识东方朔,大隐金门是谪仙......原来如此。”木缘喃喃道,他伸手抚了上去。
“木头?”,莫轻寒不知师弟在身后在嘀咕些什么,他偏头问道后者却并未答话,木缘原本握在他左臂的手力度逐渐加大,莫轻寒疼的吸了口冷气。
他欲要转身,木缘却一把拉下他背后的衣衫,师兄弟间倒也不是没赤裸相对过,但莫轻寒直觉木缘此刻异常不对。
“木头?怎么了你说话呀?”
后者闻若未闻伸手抚上了莫轻寒到后背,莫轻寒被木缘微凉的指尖碰的一个激灵。
莫轻寒眉头紧皱,欲要挣脱有人先一步握住了木缘的手腕,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衣披在身上,莫轻寒回头,是锖兔。
锖兔握着木缘的手腕从莫轻寒肩上抬起来,将莫轻寒侧挡在身后,他提声道,“木缘师兄,你醒醒。”
木缘猛的眨了眨眼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锖兔愣了一下,转眼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手神色一变。
“师兄若是你倦了便歇歇吧,莫轻寒的伤我来处理就行。”,锖兔见他回神补偿道,“而且你也有话要对和那个女子说吧。”
“别啊,”,莫轻寒在身后抗议道,“木头你别走!这兔崽子心狠手辣我不要他包扎!”
木缘欲言又止,他看了眼锖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自房间离去,他确实又很多事要问那个女子,如今的他根本静不下心来。
挽留未遂的莫轻寒落入“心狠手辣”的锖兔手中心中打鼓般忐忑,他建议道,“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等木头回来再......嘶你轻点!”,莫轻寒道,锖兔动作缓了缓,莫轻寒肩上的伤口很深,随着他清洗不断有血溢出,这一爪刺的极为用力,而这本来应该是刺在他身上的,而不是莫轻寒。
他逼迫自己不暴露出任何情绪,沉默的处理着伤口,奈何刚刚木缘在时还不吭一声的莫轻寒现在龇牙咧嘴的乱叫一通,觉得自己耳膜受到蹂躏的锖兔皱眉,“小点声,大白天叫的和杀猪一样。”
“你才是猪呢,小爷疼还不让小爷叫,有没有天理了。”,莫轻寒不满回话,锖兔低声道,“突然跑过来挨这一下,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也......也不是很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的莫轻寒偏开头看着窗外假装在数鸟,却不见锖兔抬头看他的眸色暗了暗。
两人一时无话,只能听到彼此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