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之间干什么,只是问问吧。”,伊之助捂着额头不满道。
“不行,这很失礼!”
“所以到底什么是礼啊,为什么又会失礼啊!”
“礼就是人与人交谈相处之间互相尊重需要遵从的基本规则,如果失礼就会冒犯到......”
“是,我什么都看不见。”,莫轻寒提声打断了突然开始的长篇大论,明明这个岁数的孩子说话却如念经一般听的他太阳穴直跳,他想过找到善逸后又会有一段时间耳根起茧,却不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比善逸还吵闹的生物,或者说生物们。
这三个人相辅相成简直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莫轻寒开始考虑如何迅速的将好好做任务的思想简单粗暴的植入善逸的脑子或者□□中,然后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真的?一点点都看不见?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晚上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该吃饭?还是说因为一直是晚上你可以在白天睡觉。”,伊之助好奇的凑过来在莫轻寒眼前招了招手,被炭治郎一把打掉。
“我不会,我有表。”
“那你怎么知道东西在哪里,明明我在你面前你却对着杯子在说话。”
“伊之助太失礼了!”
莫轻寒揉了揉额角将冲着杯子的脸扭向另一边,善逸心说您现在对的是门口,却为了自己的脑袋考虑没有再去纠正。
“不知道,我中过毒不能判断声音的方向。”
“不知道敌人的方向你怎么打架。”,伊之助对于这个明明浑身上下写着强却看上去不很一般的人有着极大的兴趣,莫轻寒顶着一声愈加浓郁的不耐烦气味却依旧语气毫无波澜的回话道,“你可以亲自试试。”
最后两个字他咬较轻,炭治郎甚至嗅到了一丝杀意。
“好啊,但是鬼杀队不允许内斗,要不我们退队......”
“伊之助!”,炭治郎终于还是一计头锤给意外有精神的伊之助物理助眠,“十分抱歉莫轻寒先生!给您添麻烦了!如果您不想回答伊之助的问题的话可以不用勉强回答。”
“我没有勉强回答。”,莫轻寒“看着”在自己面前九十度鞠躬的人平淡道。
“可是您身上的气味有些不耐烦。”
“鼻子这么灵的话你可以闻闻现在我是不是也在不耐烦。”
“是!”
“所以我不是在勉强回答你那个奇怪朋友的奇怪问题,我是在勉强自己坐在这里听你们废话,我困了我想睡了。”
“对不起!”
这个夜晚,炭治郎又梦到了狭雾山上翻涌着吞没了前路的大雾,潮湿的空气影响了他捕捉气味,使得那危机四伏的山道愈加的难以捉摸,炭治郎几乎是爬着到的山下,仰头间,他看见了一头银发的老人。
对方低头望着眼前的石壁,挺立的后背第一次似是压上了岁月的痕迹有了几分佝偻。
炭治郎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那披着蓝色羽织的背影在那一刻显得那般悲伤。
炭治郎向着那石壁望去,长着青苔的山石上似乎有着什么文字记号,他看不真切。
老人开口道,“结束了就赶紧起来,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悠闲的休息,拿起刀来后山找我。”,炭治郎闻言猛的爬起来答话,“是!”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驱走那些无用的疲惫,却到底还是回眸望向那块山石,黑褐的石头表面有着一些不明意义的刻痕,似已经是很久前的了看不清晰。
只是隐约能辨别出有五种不同的笔记,一种方正工稳,一种清丽娟秀,一种瘦劲清峻。
另外两种或刚毅遒劲,或飘逸灵动,两种刻痕纠缠交错,攀缘而上。
炭治郎下意识抚过那石壁上的刻痕,只觉那轻灵的笔记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似是新雪又似是初冬的寒霜,又似是......那在山道上翻涌的雾气,和那雾气似的空灵眸子。
“炭治郎,炭治郎。”
炭治郎皱着眉扯开了困倦的眼皮,黑暗中善逸一对金色的眸子似微微发着光。
“嘘,小声点你和我出来。”,善逸见他醒了环顾四周低声道,而后率先走去了屋外。
长廊上月光铺洒似是道银河,站在银河尽头总是吵闹的身影却沉默的若一块带色的石头。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炭治郎揉了揉眼睛低声问道,闻声善逸才微微转过头来,他似是隐忍着什么一句一顿的低声道,“祢豆子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莫轻寒知道。”
炭治郎愣住了,妹妹的姓名扫去了他一身的困倦与梦中的迷蒙,他还未及细问善逸就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放过祢豆子的,他就是那样的人,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