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靠谱吗?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打这么多人吗?”
“好好……下去再跟你说,现在我们办正经事呢。”
年素言立马止住宋迟叙的话头。
宋江均看到年素言跟宋迟叙打情骂俏,瞬间发怒,“是你!是你帮着江澜序,你这个毒妇!”
他要挣扎向前,被江澜序掐住咽喉。
“闭嘴!”江澜序皱着眉。
宋江均瞬间消声,周围的禁卫军瞬间紧张起来,七萧立马喝止,“江澜序!自古以来弑君可是大罪。”
年素言迈步走下台阶,宋迟叙急忙跟在她身后,怒瞪着要上来抓人的禁卫军。
“是你们瞎了眼,谁是君谁是臣看不清。”
七萧,“休要胡言乱语。”
他紧紧盯着迈步下来的年素言,年素言拿出皇后亲自写下的血书。
“这是皇后临死前所写,此子非她所生,是谢淑君使了计策把太子和自己前一天出生的儿子置换,你看字字泣血。”
她将血书扬到众人面前。
七萧抓过血书,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周围的禁卫军听到这些话,手中握着的刀剑顿时有些动摇。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说镇国公是太子?”
宋江均吃力挣扎,
“都是他们的捏造,镇国公江澜序妄图弑君夺位,朕才是父皇的孩子,父皇亲封朕为太子,授朕皇位,难不成父皇他蒙蔽双眼。”
七萧眼神变了变,将血书甩到地面上,“可笑,你又是谁,随随便便拿一张血书来糊弄我们。”
年素言伸出手指,“别急,我还有。”
“皇后的血书不行,陛下的血书总可以吧。”
她又扬出一条血书,这血书是用皇帝身上的黄稠写的。
“这是陛下临死前用身上的衣服写的,你们口中所谓的太子每日一碗毒药送走了你们的君主,这个你们总认吧。”
七萧再次接住年素言手中的黄稠血书。
他挥刀将黄稠切成两段,“来人,救皇上,将叛贼拿下。”
年素言微变脸色,神情阴沉,“看来妄想造反的人是你这个禁卫军统领。”
宋迟叙上前抱住年素言腾身而起,将她送至屋顶,“你坐这里待好。”
年素言连忙抱住旁边的柱子,知道自己不会武功,年素言没打算下去添乱,她嘱咐道:“你小心。”
下面,江澜序废了宋江均的筋脉,确认他是个废人,才拿着长剑与七萧纠缠在一起。
宋江均趴在地面上哈哈哈笑着,“江澜序,你走不出这皇宫的。”
宋迟叙下去帮忙,尽量不让这些人靠近宫殿。
年素言蹙着眉头,看着宫中的禁卫军几乎都要聚到这里,任江澜序和宋迟叙武功再高,也会被绞杀。
不行。
知秋啥时候带着人进来,她记得已经买通宫里的小太监开了后门,这会又乱成这样,没道理进不来。
她努力眺望着外面。
看见一群人,有穿戴铠甲的士兵,也有山匪装扮的队伍。
他们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到这边。
领头的是一个骑着黑马的黑衣女子。
年素言从房顶上站起来,想也没有想脱下自己那鲜艳的衣裙,抬着手臂挥起来。
鲜艳的裙摆在空中飘摇,年知秋见是个人站在房顶,努力地用手晃来晃去。
年知秋心下一动,不用看清屋顶上的人影也知道是谁,她夹紧马肚子往前面飞奔而去,“这边!”
队伍得到她的命令,也加快队伍往前奔跑。
甬道上的宫女太监见到这种场景尖叫一声,纷纷躲藏起来,年知秋带人一路冲进大殿。
年素言见年知秋成功带人进来,瞬间不着急,坐下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从怀中摸出两个果子,一边吃一边看。
年知秋骑着黑马飞奔而来,抽出大刀直接朝与江澜序纠缠的七萧劈过去。
七萧本能感受到危险,侧身挥剑挡住,哐当一声巨响,江澜序的长剑便横到他的脖颈上。
年素言摸出传国玉玺朝年知秋扔过去,“知秋,传国玉玺接住!”
年知秋从马背上凌空而起,接住年素言丢过来的传国玉玺,她又将传国玉玺反抛给江澜序,江澜序的长剑划过七萧的喉咙,血花自空中飞溅而过。
江澜序接住玉玺,长剑挑起地面上散落的血书抓在手中。
玄甲军与训练有素的山匪将禁卫军包围住。
禁卫军统领七萧一死,剩下的禁卫军六神无主,慢慢地失去反抗。
宋江均见此想爬走,被年知秋堵住去路,宋江均抬脸,看见同一张脸。
“你们……”
年知秋冷哼一声,“别来无恙,我们年家可不是好惹的!”
拎起宋江均走到江澜序身边。
江澜序没有穿鞋,衣袍松垮。
拿着两封血书端看着,最后用血书将手中的玉玺包裹好。
他抬眼看向年知秋,抓住她的手打量,“你瘦了很多。”
“……倒也没有很瘦。”
她做这些事情可比待在镇国公的后院开心多了。
江澜序拉着她抱了抱,看得屋顶上的年素言一脸姨母笑,“啧啧啧。”
江澜序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禁卫军,眸子锋利,“你们还想造反,下场如此!”
他挥剑指了指死在地面上的禁卫军统领七萧。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老太监见外面没有什么事情才敢颤着身子出来,江澜序对着禁卫军吩咐,“将此人暂压大牢。”又对着冒头的老太监说道:“请全朝官员来大殿议事。”
他手指脚上剑上都是血,老太监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违逆江澜序的命令,连忙转身做事去。
年素言还看得入迷,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肩头,宋迟叙说道:“后面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们,年素言,你应该有时间和我谈谈。”
“……”
年素言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宋迟叙扛起她就走。
“唉——”
年素言趴在宋迟叙肩头发出抗议的声音。
年知秋看见想追过去被江澜序拉住,“夫人,你不能走,你要跟我一起面见朝廷众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