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
不知怎么想起阿爹来,她的下一句话随即印证了我的猜想。
“她一直在找和玉竹长得像的人,不过为何要找,我也不知,你是我见过最像的。”她停了一下,有些失落,“这个忙也只能你帮。”
她说自己原本是要与一位贵家公子私奔了,结果那公子长得与玉竹有三分像,三年前进了秦府,至今杳无消息。
她曾经进去打探过,被抓个正着,秦大娘用她那情郎的命威胁她,要她去找那些与画像长得相似的男子。
“那画像就是玉竹了。”长脖柳道,“你只消进去,然后帮我找人就行,我有画像。”
“这么一说,他倒也有可能是你说出去的了。”叶怀君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目光定在她身上。
长脖柳的目光别开了去,倒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随即又争辩道:“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而且就算我不说,她那丫鬟也会说的!更何况现在他也没真出....”
她话还没说完,随即被掀倒在地,脸上实打实地挨了一拳。
“幸好他没出事。”
叶怀君收回拳头,动了动手臂。
我眨眨眼,又觉得有些难以自处了。她总是这般,我都快习惯了。
...还是不要习惯比较好。
长脖柳吐出一口血,随后看我:“这忙你帮不帮?”
“我能不帮吗?”说实话,我不想再看见秦大娘那张脸。
然而下一刻,她闪身到我跟前,不知把什么东西强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东西化开,甜得呛人,我抓着脖子咳个不停,眼泪都流了。
“不帮也得帮。”她看着我,“这毒只有我有解药。”
“混账!”
叶怀君大吼一声扑过来将她抓住,两人在房中打得天昏地暗,有来有回,尘灰簌簌落下,茶杯瓷碗碎了一地。
那灰全叫我吃了,碎片还全划着我了,我气得要死。
“别打了!我帮!我帮你还不行吗?!”
这喊一声,灰吃进去更多,嗓子眼痒得不行,我扶着墙又咳个昏天黑地,好在那两人停手了。
长脖柳冷哼一声,说是明早来接我,我自己过去会引大娘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