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侍领我走的地方越发偏僻,我停下脚步,“你确定是这儿?”
之前被阿鹤拖进池子里淹的记忆又浮上脑海,我下意识便后退。
谁知那小侍的肩膀一抖一抖,牙关都打着颤,“是,是,公子您快随小的来吧。”
得,我觉得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了,但阿爹教过我的,如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就带着害怕一直往前走。
走到一间大抵是书房的地方,四面没有窗户,哪哪儿都是密不透风的书柜,看得人有点想吐。
那小侍动作生疏地从柜子上拿下几本书,又放回去,随后“轰——”的一声,地面几块木板兀地消失了。
我跳起来后退两步,这才没掉下去。
尘灰簌簌落了大片,露出一条暗道来,台阶上积了厚厚的灰尘,清晰落了几个脚印。
“娘子说了,只能您自己进去,小的这就退下了!”
那小侍忙不迭推门跑了,跟被鬼追了似的。
我盯着下头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黑,硬着头皮往下走。
越往下去,越是有一股腥臭难闻的气息扑过来。
既像是铁锈,又像是腐肉的气息,浓重到用衣袖都盖不住。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见着有一块空旷的地方,这儿味道也是最浓的。
秦大娘背对着我站着,她跟前有什么东西。
那是个人吗?还是什么物件?我看不清,用铁链锁着。
“你来了。”
她转过身看我,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密室里,笑盈盈地招呼我过去。
说不想逃跑肯定是假的,但我敢肯定,要是我现在敢转身往外跑一步,我就死定了。
极不情愿地挪过去,走近了才发现,那在她身后的,还真他爹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