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衣说,你想要我帮忙找人。”
大小姐抱臂站在院中,虽是在和我说话,却好像在想着别的。
“是。”我点了点头,不知她想说什么。
“可以帮你,但我有条件。”
……条件?
她的目光这才转向了我,那眼神叫我尤其不舒服,却又说不上。
“你跟牡丹关系不错吧?跟着他,他做什么都告诉我。”
“这怎么行?!”
我下意识拔高了音调回绝,随即被她横了一记眼刀。
“男人不最爱八卦打探了么?寒衣说你很好奇他与我还有母亲的关系,正好给你机会打探了。”
苏寒衣这臭女人!什么都往外说!
我又急又臊,心左上右下胡乱跳个不停,找不出话否认,只好支支吾吾道:“就是不行……这也太……”
“半个月。”
大小姐忽地开口说道。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绝,思绪一下被这一声打散,有些困惑地看过去。
“半个月,我就能找到你阿兄。”她似乎想了什么,过一会儿才续道,“你只需要跟着他三天,把他见了什么人——尤其是女人,告诉我就行。”
尤其是女人?
我立即竖起了耳朵。
凭我从小到大打探八卦的敏锐,这两人之间十有八九是爱恨纠葛了。
指不定还有什么,你为什么爱她不爱我,凭什么是她之类的戏码。
大抵是我太久没开口,眼前人不耐烦道:“到底答不答应?”
“行……行吧,我只告诉你他见了什么女人,其他的我不会说!”
“随你,从明日开始,每日戌时之前来找我。”
她说罢就转身要走了,我思索一会儿,想尽了平生做过的勇事,才挤出那么丁点儿的勇气把她叫住,“那个……阮小姐,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她已走出去许多,闻言停下来,“说。”
“就是……你和牡丹到底什么关系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爹爹呀,我真是个傻子吧,她怎么可能直接告诉我啊!
原本还以为她会骂我或者奚落我两句,不料这人把脚抬起来就继续往外走。
“阮小姐?!”
还以为是她没听见我方才说话,忙几步追了上去把人叫住。
谁承想呢,这人轻飘飘抛来一句,“我没说过要回答你的问题。”
……哈?
等我回过神,这大小姐已经走没影儿了,我就是想追上去骂两句都不成。
什么小姐脾气!我惹她了没?!
憋着一肚子气回到牡丹那儿,人正坐在梳妆镜前挽发,大抵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头也不必转过来便问我:“她找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