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领被人一把揪住,我整个人都被她提了回去。
姐姐呀!你让我跑呀!再不跑我就要卖身了!
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使劲儿挣扎,对她来讲也是不痛不痒。
那女人已气喘吁吁追了上来,眼神在我和画影之间来回横扫。
“……他是你家的?”她迟疑道。
画影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静静道:“他有女人,不卖的。”
“我管他有没有女人,好男人哪会到这儿来!”
那女人似乎是气不过,上手就来抓我。
我这会儿终于挣脱了,才没被那女人抓住,只听一声闷哼,一道黑影闪过去,女人一整个都飞出去极远。
身前人收回了腿,又冲上去将那女人劈晕,交给那楼里的招待就了事儿了。
花楼里这种事儿很多见,那招待反倒还得她一笔银子封口。
我朝她道谢,这人只抱着双臂,看也不看我,望着二楼的方向,有些焦躁似的,“受人所托而已。”
受人所托帮我赶走那女人?受谁所托?
“玉儿!”
我还没回头,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苏寒衣伏在我肩头大口喘着气,鼻尖还冒着汗,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怎么样了?”
她一来,画影便问道。
身后那人缓了缓,才对她道:“晚些再同你说。”
“你认识她?”
我有些讶异,苏寒衣却不答我,只让我先跟她回家去,这几日不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随后她便出了门,直至夜半都没回来。
好在她院子里是有米有菜,我不至于饿死,自己弄了些吃的坐在台阶上,望着紧闭的院门。
……她今夜还回来吗?
那叮嘱我不要出门的话,总教我心慌慌,坐立难安。
正洗了碗准备回房去,不论如何也不敢待在外面了,门却猛地被人大力拍响。
沉寂昏夜里,只有这砸门一般的声音和男人的尖叫尤其刺耳。
“开门!!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