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素色罗裙的女子撑着伞,从雨幕中迎上来。那是白无忧的妻子。
白无忧快步迎上前,自然的接过妻子手中的伞收起,将自己那把纸伞大半倾斜过去。
两人相携离去,背影渐渐融入江南烟雨中。
我正看得出神。
聂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语气酸溜溜的:“看够了吗?”
雨势渐大。
刚一回身,就被他抵在门板上。
聂渊盯着我,黑眸里透着偏执酸意。
“你刚才对他笑那么好看做什么。”
“你以前对我,怎么没笑得这么好看过?”
我看着他这副斤斤计较的模样,觉得好笑。
“前尘往事,还提它做什么。”
我替他理了理他凌乱的黑色衣襟。
“他们前世受了太多苦。如今能得凡俗圆满,我替他们高兴罢了。”
“怎么,堂堂鬼王,连巷口街坊的醋也要吃?”
“我就是吃醋。”
聂渊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勒得更紧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笑自然也只能是我的。”
他不依不饶,一口咬在我的侧颈上。
刺痛瞬间传来,我没有推开,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进他发间,纵容了他的放肆。
大概是口腔里尝到血腥味,聂渊缓缓松了口。
他抬起头,盯着我颈间那枚刺目的红痕,眼神深暗,声音哑得厉害。
“疼吗?”
他问。
“还好。”
“谢雪臣,你现在的身子,弱得连阵风都能吹倒。”
他的指腹摩挲着那个牙印,语气霸道。
“你为我耗尽一身修为,你现在打不过我了。”
“所以呢。”
我抬起眼眸看着他。
“所以以后,凡事都得听我的。”
他恶狠狠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