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上前来招呼:“小姐,要拍什么样的照片?我们这里很全的。”
孟寒手里还拿着把小折扇,一边扇着一边说:“有小洋装吗?”
老板引着她去服装区:“有,款式全的很”
“我看未必,不如北平的款式新。”
老板顿住了他看向孟寒:“敢问是哪家照相馆?”
“留真影社。”
一切尽在不言中,孟寒没有多说,那个小小的胶卷已经随着她抚摸衣服时被放进了兜里,她向老板致以微笑,推门离开。
何维桢一直在门口把风,他不知道孟寒要去做什么,也不会多问,只是帮她观察着周围是否会有危险,当他看到孟寒出来后,便上前拉住她的手准备离开。
这时孟寒停住了。
她抬头看看何维桢,又看看今天晴朗的天空,多好的天气啊。
“咱们进去拍张照片吧。”
两人在相机的咔嚓声中留下了这一时兴起的合照。
何维桢兴致冲冲地要了三张照片,一张小的放在怀表里,一张大的夹在本子里,还有一张寄回家里。
老板看着这两个年轻的孩子,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青葱岁月:“多好啊,你们般配极了。”
因为算是“熟人”,老板加急给洗了出来,拿着照片他们去邮局里寄给各自的家人。
孟寒想念爸妈,在济南时通电话也只是报了句平安,不知道他们这些天还好吗,坐在邮局里孟寒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连带着那张合照一起寄去了北平。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
“现在管控严格,可能要半个多月才能到。”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让孟寒和何维桢感到惊喜万分。
是陈雍文。
不过是穿着军装的陈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