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繁星马上切换自如,一脸装作无事发生样,说:“没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在脑子里编排了一场床戏,故事的主人公是他和白埜,而且他还是下面的那个吧?
当然,看秦启跟白埜相处时那没皮没脸的劲儿,估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说不定还会把他那不值钱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然后以一个大人的身份来教育他“小小年纪,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
实则嘴巴已经笑得合不拢了。
真不知道白埜喜欢他什么。
幸繁星跟着秦启来到堤坝的另一边。
说是堤坝,其实他觉得更像是一堵墙,一堵防止里面的人跑出去,外面的人遛进来的高墙。
说是监狱也不为过。
“刀哥!”
这不刚走到阶梯底下,就走过来两个皮肤黝黑,人高马大的人准备给他们进行“例行检查”。
其实就是看他们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比如录音笔、记录仪等所以一切可能会把这里的任何事物曝光的东西。
秦启笑着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侧着身子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幸繁星,一脸八卦地凑到跟前:“刀哥,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秦启:“?”
另一个听了,也一脸三八地上下打量着幸繁星,然后调侃道:“可以啊刀哥,不过这新嫂子长得好看是好看,是不是小了点?应该挺走肾的吧?”
幸繁星:“……”
“咳、咳咳!”秦启反应过来就差一口口水把自己给呛过去,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幸繁星,眼神里似乎还有些许鄙视的意味,连忙解释,“瞎说什么呢!这是红老板找的人,把你们脑子里那些龌龊玩意儿都收起来!别见了点风吹草动就乱嚼舌根。”
小弟一号:“哦—原来是红老板请来的人!得罪了得罪了,您别介意啊。”
小弟二号:“嫂—啊呸!小伙子真是……年少有为!我刚一看,就知道您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人!”
说完还不忘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幸繁星:“……”
秦启:“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我先把人带过去。”
两个小弟一脸陪笑着看他们两人朝工厂里走去,连安检这事儿都忘了,等人彻底走远了,他们才继续八卦。
“这次来的又是什么来头?刀哥亲自领回来。”
“管他什么来头,”说话的人一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以后才继续说,“只要不是上面那位少爷就行……”
“得得得,快别说,提起他我就觉得这后背一阵发凉。”
“哎,咱俩刚才是不是忘了给人安检了?”
“怕什么,又不是只有咱这一个安检口,而且是上面让带过来的人,放心。”
幸繁星跟在白埜身后朝那栋醒目的建筑走去,一路上只看见几个在厂房外打扫的工人,年纪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工作服,不管是从样貌还是神情,看起来都是一副普通人的样子,根本不会把他们跟犯罪分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人都是对面镇上临聘过来的,每年快要到收甘蔗的时候,红老板都会从对面招几个人过来帮忙打扫卫生,当然,这里边也有正式员工,雅光镇有一小半人都在这上班。”
“?”幸繁星愣了一下。
接着问:“工资高吗?”
“高,而且晋升也快,”秦启一脸得意地扭过头,“你瞧我,前年才来这儿,干了差不多两年,现在都当上副厂长了。”
“正的工资多高?”
“哎,我劝你别想了,人家正厂长是出资盖这个工厂老板的太子哥,想什么呢。”
“哦?你说的那个豪哥?”
“豪哥是小太子,他大哥左明才是管理这家工厂的幕后老板,就连红老板也都归他管,不过他不经常来这儿,一年也就来两次。”
幸繁星:“……”
所谓的员工楼一共五层,一二层是厂里那些常年呆在厂里的人休息的地方,另外在厂里负责制糖打扫的那些人不住在这,一般会有专门的船送他们回对岸。
地里的甘蔗原本是一年一收,但是近几年红姐专门从市里请来了土壤学家来进行培育和传授技术,镇上的甘蔗从一年一收变成了一年两收,厂里因此开始缺少人手,紧接着红姐又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镇上的居民纷纷加入到工厂的运转工作。
所以现在厂里除了她带来的那些人,三分之二都是对面镇上的普通老百姓和少数服刑到期的人员。
从二楼开始,就会有专门的安检门进行安检。
秦启:“我就送你到这儿了,上面不是我们能随随便便进的。”
幸繁星:“嗯。”
过了安检门,在专门负责迎宾工作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幸繁星跟着他来到了三楼。与下面的员工宿舍不一样的是,这儿的走廊铺了地毯,踩起来软软的,墙上还挂了几装饰幅画。
工作人员把他带到走廊尽头,在他们左手边的那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画,只见带着他过来的那人走上前,挪动了其中一幅取名为《亚当与夏娃》的装饰画,然后尽头那面暗门就这么在他面前打开了。
“您请进。”
幸繁星半信半疑地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