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杬，你过来。”

江杬揉揉眼睛，能理他就好，假咳一声按耐住情绪，乖乖地走到程熙泽床边。两人连手机都没打开，屋里黑得不见五指，靠得很近了，江杬还是看不清程熙泽的神情。

突然，手腕被重重一扯，江杬“啊”了声，结结实实摔在程熙泽身上，头晕眼花之际，江杬也没敢压住程熙泽，连忙滚到床边要跌下去，程熙泽搂住他的腰微一使力，江杬就被扔在床里。

后背紧紧贴住墙壁，江杬咽了咽口水，怯怯道：“对不起，我不该瞎说话的。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

宁愿被打一顿也不要失去朋友。

程熙泽声音不辨喜怒，“你想我打你？”

江杬本能觉得这个问题古怪，却还是点头嗯道。

“好。”

江杬敏锐地捕捉到了转瞬而逝的轻笑，下一秒，整个人不禁往上窜，黑夜中响起“啪”的一声脆响，接连一声闷哼。

“你、你怎么打那里！”江杬吓得手脚缩进被子里，分明是嗔怒的语气，却被羞耻浸染成细.吟，说是猫叫也不为过。

或许是咬字的腔调逗笑了程熙泽，冷淡退去，程熙泽的气息离自己近了几分，头被温暖的掌心摸了摸，算作安抚。

“……林殊远他、啊——”江杬瑟缩得更厉害。

“怎么还敢提他？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你怎么会认为我们有那种关系。”程熙泽有些气恼。

江杬把脸埋进枕头，身后隐隐作痛，他给自己打气，今晚一定要把心中疑虑全部说出来：

“你嘴上说不在意他，上次却带我们去住他的房子，而且你们爸爸是上下属关系，肯定从小就在一起玩了，林殊远家还在高档小区，如果你爸爸不把工资开得很高，应该也住不起。这个还不能证明你们关系好吗？”

程熙泽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有点后悔编造家里破产的谎言，以至于骗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受控制。那房子根本不是林殊远的，是他自己的，把林殊远当枪使的后果就是江杬怀疑他和林殊远有一腿！

林以贤虽然是程铎的司机，但是从未把林殊远带在身边，程熙泽只比江杬早几个小时认识林殊远，说他们从小就一起玩，真是冤枉。

程熙泽无法说出实情，只能再次强调，“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是我身边无关紧要的人，再者，就算我喜欢男人，为什么要喜欢他而不喜欢你？我脑子没问题，江杬。”

江杬还要多嘴，程熙泽手往下一伸，江杬就不说话了。

静了一会儿，江杬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很虚，“你应该是直的吧？”

“…………”

江杬不动声色地远离他，“……是的吧。”

“……是。”程熙泽扪心自问对男人不感兴趣，但他喜欢江杬的躯体，尤其是手掌贴合江杬臀.部曲线的时候。

“那就好。”江杬翻到正面，松了一口气，随后就要坐起来，“我下次再也不乱说话了，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江杬要走，没走动，手腕被攥住了，程熙泽说：“我还有事。”

江杬不知所措，“你还在生气吗？能不能不打那里？”

江杬小时候被江枼打，现在又被程熙泽打，理应奋起反抗的，但他性子软，打了就受着，就算心里害怕也不敢逃，顶多生理本能地瑟缩。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臀.部自己.撅.起来了。

程熙泽的掌心感受到那抹弧度，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心脏，不禁重重喘了一口气，江杬真他妈有玩spank的天赋。

“不打你，让你舒服。”

这句话刚说出口，程熙泽就知道自己越界了。但是又怎么样呢，他们是朋友，朋友间饱含善意的帮助罢了。

江杬先是不可置信，挣扎得厉害，突然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低泣着咬住被角，一只手无力地拍打程熙泽。

程熙泽曲指弹了弹，笑道，“这么小巧”，凑近江杬红透的耳朵，“我帮你变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