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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载入剧情:纯血之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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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已冻僵,只是勉强微笑了一下,临转身前,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面色很阴郁:“不要告诉别人,你今晚看到的。”

“好,只要对你好,我不会说的。”你答应他。

卢修斯像是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松开你的手,他注视着你倒退进了雨中,瞬间幻影移形消失在雨幕里。

艰苦的实习工作仍在继续,这天你听到工位旁的同事在大声散布一条内部新闻——魔法部突袭检查了马尔福庄园,理由是有人举报他们涉嫌藏匿黑魔法物品。

你原本安稳工作的心思瞬间变为乱麻,你心慌意乱的起身去请假,签字申请时仍然手抖不止。

你幻影显形到马尔福庄园附近时,突击检查已经结束。庄园的大门紧锁着,院子里一片狼藉,一些被翻出来的物品散落在地上,有一个被摔碎的黑色瓶子,里面的液体已经流干,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老马尔福——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正站在庄园门口,和几个穿着傲罗制服的人在说话。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微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种微笑下面的怒意。卢修斯不在。

你在庄园周围找了一圈,最后在后面的花园里找到了他。他站在一棵古老的橡树旁,望着远处的天空,手里摩挲着自己的蛇头手杖——他的新魔杖被接进了一支手杖里,走路时可以轻轻点地,至此,他平时的举手投足与他们的贵族气派已经合二为一。

你远远的叫了他一声:“卢修斯!”

他听到声音马上转头过来,带着种如梦初醒的后怕,看到是你,他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你:“我听说后马上就赶过来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

卢修斯:“只是例行检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你没有拆穿他。

你正在魔法部实习,知道这种“例行检查”意味着什么,傲罗们一定掌握了足够的关键证据,才会发起行动,甚至这可能是一场自下而上形成压力,魔法部领导才会批准的突检。只是,仅凭傲罗部门无法撼动树大根深的马尔福家族,毕竟马尔福家在魔法部的影响力,几乎已经是一家独大。

你们并肩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一个家养小精灵在干活。花园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枕套的小精灵正蹲在地上修剪灌木丛的下缘,它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重,像是一个早已疲劳脱力的人仍在坚持工作。卢修斯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嫌恶的蹙起眉毛。

你:“那个小精灵,叫什么名字?”

卢修斯:“多比,一个坏家伙。”

多比听到卢修斯在提他的名字,抬起头望过来,他大得不成比例的眼睛里面满是恐惧,他一看到卢修斯,浑身就会止不住的发抖,他赶紧移开目光继续干活,好像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害怕的呻吟声。

卢修斯走过去,语气严厉凶狠:“多比,你已经在花园一上午了,为什么这么慢?”

多比的手上的动作失去章法,颤抖着说:“多比在认真修剪花丛,卢修斯少爷。”

“你是废物吗?你把我们家的花丛修剪得就像垃圾场!”卢修斯用手杖狠狠抽打了一下多比,多比惨叫一声,痛得的眼泪一下从大眼眶里滚落出来,他连忙低下头,因为连哭泣也是一种罪过,卢修斯听到多比的哭声,似乎更加想要惩罚他,只是这时他意识到你还在一旁,才收起了准备抡出去的第二下。

“对不起,卢修斯少爷,多比有罪。”多比拿着大剪刀拼命的一下一下修整着灌木丛的边缘,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你看到他的手上全是伤口,有刀伤,有烫伤,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你看着多比,心里非常难过,你走上前去扶住卢修斯的肩,刚想劝说:“卢修斯,别……”

“你别插手!这是我们家的事!”卢修斯打断你,他的声音哑着,现在急需发泄自己的怒火,而他的奴隶小精灵就是不二的选择。

多比听到卢修斯的怒吼,肌肉记忆般抬起胳膊阻挡空气,似乎随时都会有重重的一鞭抽打下来,他颤抖着瘦干的身体,痛苦抽泣着,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卢修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卢修斯看着你,更加烦躁起来,不知是迁怒还是早就对你有所不满,他对你怒吼:“你又来了,你总是这样!你总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指责我!梅林!这只是一个家养小精灵!”

你被吼得愣在原地,你第一次见到卢修斯这样发作脾气,你觉得此时的自己比多比强不到哪去,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小声说:“……因为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如果你的爱就是这样令人窒息,那我不需要你的爱!”卢修斯的手指指向庄园大门,“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卢修斯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已经对你下了逐客令,你本应一走了之,可这一天,你一直站在他家的花园里,直到天黑。偌大的庄园,多比还在一点一点的修剪着树丛,他的动作已经慢了很多,眼泪也流干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你在多比旁边蹲下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你:“休息一下吧,多比,你辛苦了。”。

多比抬起头,那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你,嘴唇颤抖了几下,低声说:“小姐,不要管多比,多比不配,多比不知道累。”

你:“你怎么会不知道累呢,你也和我们一样得吃饭睡觉喘气啊。”

多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良久的看着你,像是要记住你的模样,他任由自己的眼泪流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远处的庄园里,卢修斯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花园里的这一幕,你和小精灵蹲在一起,你们的影子在暮色中拉得极为斜长。卢修斯握紧了窗框,指间的家族戒指硌着他的皮肉,令他倍感不适。

你拉了拉多比的手,与他道别,临行前你最后看了一眼这华丽的庄园,你知道,你和卢修斯之间一直隐隐存在着的分歧,现在已经变成一条鸿沟:对你来说,生命是平等的;而他,可能从来都不是这样想的。

实习结束,你回到了霍格沃茨,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课、训练、泡图书馆、与朋友们分享在魔法部的见闻。马尔福家的风波过后,很快恢复了往日的风光和荣耀,魔法部将突击检查被定性为“信息误差”,马尔福庄园没有被查出不妥,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而你和卢修斯之间,还回得到过去吗?你们还是会在走廊上碰面,还是会偶尔在图书馆坐同一张桌子,甚至他还是会习惯性的给你带一些精致的食物,但那种亲密无间的依恋早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慌的距离感。

这天,马尔福家的猫头鹰给你送来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张支票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熟悉的花体字:“善捐麻瓜事务司屋顶修缮费用。马尔福家族。”

支票上的金额很大,足够把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的屋顶修三遍,你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你以为自己会义愤填膺的拒绝这笔钱,可你只是接受了现实、接受了钱,你把钱转寄给了麻瓜事务司的领导。马尔福家本可以直接把支票寄送到魔法部,或者干脆开个新闻发布会彰显一下自己的善举,可是那行花体字说明,是卢修斯就想在你那里过一遍手。

听说屋顶很快修好了,这下卢修斯才愿意见你,或者说这样他才有底气见你。

卢修斯在走廊追上你,找跟搭话:“你的领导有没有表扬你?我跟他们说了,我是为了我的女朋友才会出资修缮的。”

你:“谢谢你的假慈善,用钱买了心安,晚上睡觉会香一点吗?”

卢修斯原本友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马尔福家不需要买心安,我们从来不做亏心事。”

你:“那虐待多比呢?这算不算亏心事?你在我面前都可以这样对待他,私下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这样对待一个比你弱小的生命?卢修斯,我经常在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你了。”

“那是……”卢修斯的声音卡住了。

你:“那是什么?那是他作为一个家养小精灵应该承受的?卢修斯,当年你出钱帮我救助鸟蛇,你是不是也根本不在乎它会不会活着,只是做给我看的对吗?因为那些是低贱的动物,而你是高贵的纯血巫师,可是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爱上你的契机呀!”

你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从嗓子里喊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你感觉眼前的卢修斯离你忽远忽近,你的脸好像在与地面无限接近,你听到卢修斯惊慌失措的叫着你的名字,接住了晕倒的你。

再醒来时,你被卢修斯带回了马尔福庄园,你茫然的看着装潢华贵的卧室,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变得混沌,像是有一层有毒的雾,把所有的思维都糊住了,你努力回想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只能想起卢修斯。想起他灰色眼睛的一颦一笑,想起他告白时稚嫩青涩的措辞,想起他阻拦你进入魁地奇校队时,那种脆弱深情的表情,那些场景很鲜活,鲜活到像被用颜料美化过。

你疲惫的闭上双眼,大脑里想,也许你应该听他的,也许他说的都是对的,如果你不是一直倔强的和他对着干,你们一毕业就会顺利结婚,然后一辈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些想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你。

你猛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不对,这不对,你从来不会这样想。

卢修斯,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走廊上的画像都一个接一个的看向你,整个庄园空荡荡的,只有你的脚步声在石墙间回响,你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到一间大厅,那里有一张沙发,你坐上去,大口大口地喘气。你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手腕却越来越烫,你想坚持,但你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你出来了。” 卢修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抬起头,看到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

“卢修斯……”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还是向他伸出了求助的手,“我头好晕,好难受……”

卢修斯走过来,蹲在你面前,轻轻握住你的手,他的手很凉,和你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你在做什么……”你的意识在挣扎,像一条被网住的鱼。

“这种黑魔法,会慢慢影响你的意志,让你愿意加入我们,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卢修斯过去从来不起波澜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偏执,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沾染了什么,他摸着你手腕上的手表,佯装哀求你的理解,你知道那种故作可怜的背后是势在必得。

这块手表是你从麻瓜世界带来的,它已经很旧了,你光维修它都不下十次。你一直戴着它,因为这是你和麻瓜世界最后的联系,它一直提醒你:要记住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它正在黑魔法的作用下在发烫,像一块烙铁,烫得你手腕生疼。

你声音微弱的说“加入你?当一个食死徒?”

卢修斯摸着你流汗的额头,认真的点头,安抚着你:“是的,亲爱的,我是这样想的,这样对我们都很好,你相信我。”

你:“没想到你已经陷进去这么深了。”

“我已经选好了这条路,我觉得这是大有前景的事业,它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我们只是在为魔法界做大清洗,等一切结束你就会知道这很伟大,我也在努力,只是……每当我一想到,这条路上会没有你,我就会很崩溃。”卢修斯在用他自以为深情的方式,试图把你留在他的世界里,所幸,尽管他知道你会唾弃他卑鄙,在你意志彻底丧失之前,他还是选择让你知情。

“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你像大笑,但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你感到自己的意识像狂风中的蜡烛,眼看着忽闪两下就要被扑灭,又马上能被你强撑着的意志,将火苗顶上来复燃。你不屈的闭上眼睛,紧紧咬着牙关,最后的念头是:不要放弃自己。

你的嘴角慢慢渗出血迹,卢修斯像是猛地惊醒了,摇晃着你的脑袋,让你松口:“宝贝!你别再抵抗了,你越用意志抵抗,你的身体就会越痛苦,你可能会死,你知道吗!”

你不说话,只是紧闭双眼,任由一股疯狂的力量在你身体内冲撞。

卢修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接着又一步,像是要逃离你,当年看到你在休息室打架时的那副恐惧神色,再一次落到他的身上,他崩溃的大叫:“我放你走,我放你走可以了吗?既然你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间小屋里,屋里很暗,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把整个房间烤得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苦涩却熟悉。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转头看去,一个黑头发的少年站在床边,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斯内普?”你的声音已经走调了。

“是我。喝了它。”斯内普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药水递给你。

你接过杯子,药水的味道又苦又冲,你的脸皱成一团,但你不需要任何人劝说,憋着气将药水一饮而尽,与现在痛苦无力的身体相比,这点苦算不了什么。你把空杯子放下,擦着嘴角问:“这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斯内普:“这是卢修斯给自己置办的一个小别院,他委托我在这里接你,为你治疗。”

你:“他呢?”

斯内普:“他回去了。”

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手表还在。”

那块麻瓜手表还戴在你手上,已经不烫了,但表盘上多了一条裂纹,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撑开过。

斯内普:“你最好摘下来毁掉它,这个东西对你有害。”

“不。”你摇摇头,另一只手护住表盘,“先不要。”

斯内普:“如果你不想把表毁掉,我可以想办法把手表上的黑魔法除掉。”

你有些振作:“那太好了,这个东西对我有意义,否则,很快,我就要忘记麻瓜世界的自己了。”

斯内普看着你憔悴的脸,忍不住对你产生了更多好奇:“你真的是麻瓜出身吗?”

你:“是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门被推开了。卢修斯站在门口,他的衣服看上去很凌乱,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是被谁掌掴过。他的眼睛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

你:“你听到了吧,我是麻瓜出身的人。”

卢修斯走上前来,看起来有点疯狂:“你骗我?”

你:“我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有说。”

“没有说就是骗!”卢修斯彻底崩溃了,他的眼睛充血一般质问着你,“我以为你至少是一个纯血,到头来你是一个麻瓜!?西弗勒斯,你听到了吗?!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她是一个麻瓜!”

你冷漠的回应:“我没有说是以为这不重要,可现在看来,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现在要怎么样?把我杀了吗?”

卢修斯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真的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好像在思考要不要杀掉你。十分钟前,他握紧魔杖还只是为了奋不顾身的幻影移形来找你,他和他的父亲决裂,只为了和你走向同一个结局,而他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你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人。

斯内普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插话,直到卢修斯真的抬起了拿着魔杖的手,斯内普立刻挡在了你们二人之间,他严肃的叫住卢修斯:“卢修斯。”

卢修斯低垂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我只是想为她解除手表上的黑魔法,西弗勒斯,让开。”

你闻言,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斯内普看了你一眼,退开了。

卢修斯的杖尖指向你手腕上的手表,他的手在颤抖,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明明是他把你害得差点丧命,此刻他看上去却更易碎和深情:“宝贝,这个魔法解除后,你戴着手表期间的,对我的所有记忆都会消失。”

你好像对卢修斯的深情免疫了,你把胳膊伸得更直,点点头:“那就让它消失。”

卢修斯大失所望看着你,怎么也想不通昔日的爱人会就此相看两厌,他咬牙切齿的问:“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不值得留下任何记忆吗?!”

“如果我们的感情要以你跟随伏地魔烧杀抢掠而告终,与其记得这些,我当然想从头到尾把你忘了!”卢修斯在你话音刚落,就施出了咒语,一阵刺目的白光打在你的表盘上,你闭上了双眼。

几秒后,你睁开眼,手表还在你手腕上,指针依旧在刻度上精准的运转。你看向卢修斯,你依然记得他,你们之前发生过的所有喜怒哀乐,全部清晰的印存在你的脑海。他又在诈你,吓唬你,试探你,看你到底爱不爱他。

卢修斯手里的魔杖掉落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抽泣起来:“你真潇洒,想从我身边全身而退,那我呢?如果你不记得我了,谁来把我对你的记忆抹掉?你就这么擅长刺激我吗?”

他说的正十分动情,你却因为黑魔法解除,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发力了,你揪起顾影自怜中的卢修斯的衣领,给他没有印痕的另一边脸,来了一巴掌。卢修斯被你打懵了,两手捂着自己的侧脸,眼泪汩汩流出,泪流如柱,有点像崩溃时的多比。

斯内普也懵了。

“要不是身上没有力气,我早就想打你了!”你指着不争气的卢修斯,痛骂道,“没有霍格沃茨,你就是个五谷不分的懦夫!没有家养小精灵,你只是个四体不勤的巨婴!大家都是一条生命来到世界上,只有死得早和死得晚的区别,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

1你的纯血比其他人高贵在哪?不也是红色的吗?我倒想看看,难道纯血的人受伤,血液就不会流干吗?”

说着你把手里的魔杖变成了匕首,看上去就要给卢修斯苍白的脖子上来上一刀。

斯内普拦完这个拦那个,在你的刀刃马上就要碰到卢修斯的时候,他挥动魔杖,无声施法,把你的双手禁锢在背后,你手上吃痛,匕首掉落在地上,你死命挣动着,可谓是力大无穷。

==============【以下是好感度够的HE结局】=================

卢修斯依然捂着自己的侧脸,哭泣着宣泄:“我就不该来,我就应该听我父亲的,与布莱克家族联姻!”

你:“滚蛋!你配不上纳西莎!”

卢修斯的眼泪一下止住了,他怔怔地看着你:“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烂,是吗?”

你:“你在不忿什么?这些年,你反复试探我对你的心意,我忍了,我愿意包容你的敏感和不安;这次你失了智用黑魔法伤害我,我回击你一巴掌,也不想计较其它了;现在,你又要去联姻,随随便便把一个无辜的女生拉进你的人生,而你自己丝毫负不起任何责任!我看不上你知道吗?我作为女人,看不上你这样的男人,我作为麻瓜,更看不上你这样的巫师!”

狂风吹开了小屋的窗户,吹倒了桌面上的花瓶,花瓶滚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粉碎声。

几个月后,《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新闻:马尔福家族宣布与黑魔法势力划清界限,卢修斯·马尔福作为家族代表,在魔法部发表公开声明,宣布马尔福家族从此只忠于魔法界,不存在任何个人崇拜及信仰。

那天,卢修斯的淡色长发梳得整齐体面,在脑后拢成一个马尾,依旧是那双毫无波澜却又假意友善的眼睛,不回避所有呼啸着的闪光灯,他站在发布会正中,坚定地一字一句念着声明。他看上去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你知道那也只是看上去,你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站在台下的记者人群里,为他鼓掌,而他越过人山人海,只对你一个人挑眉并且勾起嘴角。

卢修斯终于找到了他自己的路,而你,为此感到无以言表的开心。

达成结局【模范夫妻】

==============【以下是好感度不够的BE结局】=================

卢修斯依然捂着自己的侧脸,哭泣着宣泄:“我就不该来,我就应该听我父亲的,与布莱克家族联姻!”

你:“哦,是吗?如果你早就有了这样的退路,你现在为什么不滚呢?!”

一阵风吹倒了桌面上的花瓶,花瓶滚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粉碎声,窗户仍好好的紧闭着,是卢修斯幻影移形离开时卷起的风。

几个月后,你听说纳西莎去马尔福庄园拜会了卢修斯的家长。

“听到这个消息,你会有些失落吗?”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你听到他,你的心总会充满安全感。

你:“西弗勒斯,你明知道我已经翻篇了。”

斯内普:“是吗?那为什么昨晚你又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哭呢?”

你:“你又偷偷跟着了我吗?我只是一个人出来散散心,不需要看护。”

斯内普:“无意冒犯,我只是习惯了。卢修斯把你撇在小屋里离开,我想,总得有个人管你,毕竟你的身体被黑魔法严重侵袭过。”

你:“可我现在已经痊愈了。”

斯内普:“身体上是的,可你的心呢?我表示怀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放心呢?我总不会为了卢修斯那种人自/杀的。”

斯内普:“其实情绪反复很正常,时间会冲淡这一切的。”

你转头看向他,你知道他一向不爱管任何人的闲事,他却一直愿意温柔耐心的开导你,这本来就很能说明问题。

你决心和他戳破窗户纸:“你是不是来救赎我的?西弗勒斯,我刚失恋,你总这样照顾我,我的心很可能会滑向你。”

斯内普看向你的眼底,他知道你一直都能感受到他对你释放出的独特的善意,而他也早已做好认真回应你试探的准备:“你不需要滑向我,我也无法救赎你,我只是系统安排来帮助你的,我的确习惯了照顾你,但在我专属的时间线里,我已经真正的爱过你了。”

你如梦方醒,你本就不需要一定去爱谁,或者一定要被谁爱,如果你与某个人是注定有缘的爱人,他从不会是你的备选。

你:“所以,在这里,你无法永远保护我,对吗?”

斯内普:“我很想,但我做不到。”

你点点头,深呼吸了一下:“也许我现在需要做的是,去找一份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

达成结局【事业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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