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问一问二少爷您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复命了。”
待人影走后,虞向晚才推开季笙欢坐起来:“还问为什么呢,一定就是你不知克制放肆,传到了他们的口中,让他们觉得你不学无术了。”
“季笙欢,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你以后少做这些事吧,如果你实在忍不住,那我也没办法。”
这种事如何忍得住?季笙欢手撑着头,曼妙的半解开的身体大大方方给虞向晚看,他带着虞向晚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下:“娘子,你感受感受,我如何能忍?”
虞向晚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她没有的那玩意儿,她要缩回手,却被季笙欢抓得紧,季笙欢用力往下按。
季笙欢发出了低沉克制着的闷哼,随后调子拉长,竟然也缓缓抬起嘴角,舒缓神情。
再睁开眼,他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眼底有着怜悯和担忧。他爬过来,撑开虞向晚的腿,降下身子和虞向晚相贴。
季笙欢如遇甘霖,他褪去虞向晚的衣物,撩开她的头发别至耳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虞向晚的耳垂。他看到了虞向晚坚持不住的颤抖,他满意:“娘子,我很喜欢你,我不愿你落入别人之手,我没错。”
“我只是想日日夜夜地看着你。”
“万一有一天,你不再属于我了,我会杀死你的。我希望那天永远不会到来,我想你永远都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别再探索下去了,你会受伤的。”
虞向晚听不懂季笙欢的话了,她说:“我不会落入别人之手,我有分寸,会保护好我自己。”
“最好是哦,”季笙欢两指捏过虞向晚的下巴,“记得若有人离间你我,你要坚定地选择我。”
选择季笙欢吗,这个带给她恐怖和痛苦伤痕,但又帮过她的人,虞向晚心中摇摆,但她说:“看心情吧,到时候再说。”
她想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痕,想提醒自己不要被季笙欢蛊惑,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身上的淤青都消散了,没有了任何证据。
虞向晚看向季笙欢,她看到了季笙欢得意的嘴角,她被季笙欢吞没。
果然,翌日问安,季夫人对虞向晚指明了去佛堂的路,要虞向晚静坐抄写佛经,写完拿来给她看,若不过关还需要重写,写完方可离开。
季笙欢则被季老爷安排去了书房念书写字。
让虞向晚惊讶的是,这一次问安,云漪和季笙情你侬我侬,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泪水,两人手挽着手,在季老爷和季夫人的面前上演着恩爱夫妻的戏码,云漪手臂上的伤痕甚至还没消。
为什么,虞向晚目光锁定云漪,可惜云漪没有看向她,云漪的眼中都是季笙情。虞向晚的眼里逐渐渗透着冷,她想到了季笙欢的那句“她不需要你帮”,“万一她不想走呢?”
她不懂云漪,不懂这个季家的人到底是怎么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
“向晚,你随我来,”季夫人的话让虞向晚收回看着云漪远去身影的目光,她对着虞向晚笑,“我带你去佛堂。”
“好的,母亲。”虞向晚跟着季夫人离去,佛堂离正厅很远,却离季老爷和季夫人卧房的院落很近,虞向晚又走过了那一条到处丢弃着佛像的路,既有佛堂,为何又要将这些佛像抛掷在此呢?
虞向晚刚要问,但季夫人已经在佛堂门前停下了,她说:“你上二楼有一小间,环着屋外的流水假山,能看见庭院中的花草树木,能方便你静心抄写。你的陪嫁丫鬟已经死了,我们季家也觉得惋惜,我将我身边服侍的小丫鬟赠你,服侍你起居吧。”
再提到桃夭,虞向晚心中又隐隐作痛,如果桃夭还在就好了,她到现在还未能替桃夭伸冤。正难过着,季夫人已经将小丫鬟带到她的面前了。那小丫鬟低着头弯下身子:“二少夫人,我叫夏荷。”
“多谢母亲,”虞向晚收下这小丫鬟,“母亲要随我一同进佛堂吗?”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上去吧,抄写好了佛经只管送来,我不会为难你的。”季夫人拍了拍虞向晚的肩,又抚摸了虞向晚的脸蛋,可是她的眼中却有着莫测的怜惜。
这是为什么呢,这很奇怪。
虞向晚看着季夫人的身子缓缓迈入佛堂对面的厢房去,厢房里面有什么,她一概不知,里面只剩下黑暗。
虞向晚心中叹气,这季家还真是龙潭虎穴,没有人愿意来,她已经足够幸运了,没有在大婚当日就命丧黄泉,她活了下来,虽然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提着裙摆,缓缓上楼,等她到了楼上才觉得不对,二楼小间根本不是小间,而是宽敞的三面临空,没有墙壁的所在。中间摆了一张宽阔的桌子,上头搁置着笔墨纸砚,配着瑞兽金纹香炉,桌子上放了两本佛经,这才勉强有点礼佛的样子。
“二少夫人,您在看什么,要不要我为您点上香炉,陪您抄写经书?”
“这里不像是佛堂。”虞向晚摇头。
“这里不像佛堂,那像什么?”夏荷疑惑。
虞向晚环视四周,对面的楼一共有三层,比她这里高一些,她看不清对面楼里的情形,但她确定对面楼能够看清她这里的一切。
“这里像戏台。”虞向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