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掐死虞向晚的心是真的,这时候的形容也是真的。季笙欢继续向前,掀开被子抱住虞向晚,检查着虞向晚的身子。
“你今天可见了谁,做了什么事?”
虞向晚觉得季笙欢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她冷笑:“你现在在装什么,你要是关心我,你申时从书房出来就应该回屋,你这样晚回来,我还没问你去哪里,你就先问我今天做什么事情了。”
虞向晚微微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腿疼得很,她摔到了,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是淤青不会很快消散,她还要疼很多天。
“娘子这是在责怪我,”季笙欢忽然笑了,“你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我关心桃夭的死。”虞向晚打破了季笙欢虚假的关心。
“为什么这样对我?”虞向晚抓住季笙欢的手,“你说过要我跟紧你,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同伴。”
可季笙欢所有迹象表明,他并非是虞向晚的同伴。
但是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虞向晚想知道季笙欢在发什么疯。
季笙欢继续靠近,手穿过虞向晚的腰拉近,他低下头,热气呵在虞向晚的锁骨。他将虞向晚视作自己的物件,擦拭察看。
“见到我父亲了吗?”
“见到了。”
季笙欢的睫毛颤了颤,手顺着虞向晚的脸颊向下,抚摸过脖颈,再是腰间素衣,他的手冰凉如月色,最后他俯下身,在虞向晚的脚踝停留。
他掀开裤脚,看到了虞向晚小腿、脚踝的一片淤青。虞向晚上了药,涂抹过的药膏还反着光,季笙欢轻轻一碰就换来虞向晚咬着牙忍耐的闷哼。
虞向晚说:“我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季笙欢的眼底翻涌起白浪,胸口回荡着剧烈的钟鸣,一声一声,将季笙欢的心也要敲碎。他俯下身,凑过去亲吻了虞向晚被撞肿了的地方。
热让药膏更快融进了肌肤中,虞向晚颤抖着抓住季笙欢,强皱着眉头:“你干什么?”
涂了药的地方不能碰,否则还要重新涂药,虞向晚分不清楚自己是疼多一些还是被亲吻得胀多一些,她只知道她对抗不了季笙欢的力量。
“你从楼上摔下来,身上留下的淤青和床笫之事留下的印子相似,会引起误会。”
季笙欢爬上来,闻着虞向晚身上的味道,双手撑着虞向晚的两边,一路攀至虞向晚的面庞,和她四目相对。
虞向晚的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季笙欢勾唇,神情放松下来,蜻蜓点水给了虞向晚一个吻。
虞向晚忽然想到什么,她是看清楚台阶的,她不会摔下去,既然如此,就是有人故意要让她的身上有淤青,故意要虞向晚被扣上和人□□的罪名。
“所以你以为我和别人乱来,你才要掐死我的吗?”
季笙欢摇摇头:“因为你见过了我的父亲。”
季笙欢说:“与其让死亡降临在你的头上,不如我亲手了结你。”
虞向晚想到了那一张让他很不舒服的脸,她听季笙欢继续说:“之前嫁到季家来的人,我没有碰过她们,但她们见过我父亲后就都死了。”
“她们的身上也有无数青紫痕迹,有的甚至从假山上跌落下来。”
季老爷是造成这一切怪事的人,虞向晚灵光乍现,联想到了关键:“桃夭,她死之前或许见过你父亲。”
“季笙欢,你父亲有问题。”
“你也有问题。”
季笙欢没反驳,他挑起虞向晚的下巴,寒冷的目光严厉地穿过虞向晚的骨头:“想要掐死你是因为我讨厌我的人被别人触碰。”
“如果你不再属于我,我还会让你死。”
“娘子,你只能是我的。”
虞向晚明白了,季笙欢的松手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并非与人缠绵,只是从楼上摔下去了。季笙欢很警惕这一切,季笙欢甚至觉得虞向晚一定会被玷污。
可是为什么呢?
季笙欢不回答,他翻了个身,搂住虞向晚的腰躺下。
按着季笙欢的性子,他应该继续讨要鱼水之欢,可是他没有。虞向晚甚至做好了准备,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被季笙欢折腾,可季笙欢只是将她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