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看着季笙欢,挣扎了几下手腕。
季笙欢冷脸上前,仔细看着虞向晚的唇瓣,那上头并没有口脂的印记了。季笙欢抚摸着虞向晚的唇瓣,手轻轻一按,惹得虞向晚嘤咛几声,朦胧地喊着季笙欢的名字。
“娘子今日去抄经书了吗?”
“抄了,我有事情和你说,我发现了桃夭的真相。”
季笙欢手顿了顿,压制住了怒气,转为好色之心,扬了扬唇:“是吗,是我父亲告诉你的。”
“当晚桃夭见过他,被丢进了小厮门前,她应该是被小厮欺辱致死。你父亲说,桃夭说了季家的坏话,她做错了事情。”
“嗯,知道了。”季笙欢对这些并没有兴趣,他的手已经要解开虞向晚的衣衫了,他的手被虞向晚握住。
“可是我觉得这不是真相,如果桃夭被小厮凌辱,她的尸体也不用藏起来,也不用等到我需要找她的时候从天而降给我看。”这更像是挑衅,虞向晚觉得这其中还有隐情,这是对她的恐吓。
可是线索再次断掉,她好像还是无法还原真相。
这像是有人故意要让她相信的结局,虞向晚总觉得哪里奇怪。
“既然查不出来,而她已经死了,你还要做什么?”季笙欢被握住手,无法施展,他有些不耐烦,“人死不能复生,这些没有意义。”
“不,有意义的,她不只是我的陪嫁丫鬟,她更是我的亲人。”虞向晚再次被冰冷的话语扎痛心脏,季笙欢说了和他父亲一样的冷漠话语。
“然后呢,你有死而复生的法子,或者说你能为她报仇?”季笙欢冷笑,“别查下去了,过好眼前的日子更重要。”
虞向晚不以为然,她决定明日就去找那些小厮问问清楚,到底是谁参与了凌辱桃夭的事情,她都要抓住来问个清楚。她不能只听季老爷的一面之词,她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季笙欢看着思忖不说话的虞向晚,他更关心的事情是虞向晚到底是否和他的父亲有过亲密的举动,他想要知道虞向晚为什么落泪。
“你为何落泪,可有谁欺负你?”
“我为桃夭落泪,今日你父亲和你说了一样的话,他让我别计较,已经赔了一个小丫鬟给我,可是我只想要桃夭。”
季笙欢咬住了虞向晚的唇,虞向晚泄愤般推开他,他却因此兴奋了起来,更是直接撑开了虞向晚的双腿,挑着虞向晚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唇瓣:“娘子,你是觉得我父亲好,还是我好?”
“你父亲有问题,”虞向晚并不觉得这两个都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倒是想起了一些细微末节的小事,“那个夏荷是你们家什么人?”
“我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刚好到了要配小厮的年纪,怎么问起她来?”季笙欢皱眉,他想起了夏荷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夏荷说虞向晚和他的父亲有染,可是虞向晚分明是在为桃夭难过。
他的父亲是间接致桃夭死亡的人,虞向晚应该不会委身于他的父亲。
至少现在不会。
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关系。
虞向晚说:“她对我有敌意,这些时日我和她相熟,但是她的语气不像是丫鬟该有的态度,更有对我的命令,她看见你的父亲就笑脸相迎,更像是家中的姨娘。”
“还有,查看我抄写的经书的人应该是你娘,可是今日你父亲却说,我的字比之前有长进,他一直在看我的经书。而我之前一直觉得,有人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盯着我看。”
“而且桃夭当日离开我们的婚房,应该只是在庭院里,并不会走远,为何能撞见你父亲,难不成他大婚那日来我们这里了?”
虞向晚步步追问,把季笙欢问得沉默。
“你父亲,一直都在是不是......”虞向晚抓住了这片刻的沉默,她抓住季笙欢的手,“那监视我们的黑影,是你父亲还是你父亲的人?”
虞向晚不敢想了,他们在那黑影的面前做了许多夫妻闺阁情爱之事,那黑影很爱看这些,季笙欢从来不赶走那黑影,是不能赶走,还是不敢?
“季笙欢你告诉我,那黑影是谁,为什么季家总有人要监视我们,为什么你一直阻止我查明真相,为什么你总是旁观,总不站在我这一边。”
虞向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明白了过来,季笙欢当然不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季笙欢是季家的人,根本不会因为和她成婚之后就将所有的偏向对准着她。
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也都说得通了,季笙欢为何不让她查下去,为何纵容他大哥对云漪嫂子的暴行,从头到尾,只有虞向晚察觉了这里的不对,她提出了这里的不对,她试图要推醒这里沉睡着的一切,她想说这里危险。
可是到头来,这里只有她是清醒着的,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