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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高潮,甚至没有快感,只有一种巨大的悲悯的疼痛---她心疼这个男人,心疼到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被辜负的女人。
事后,他趴在她的胸口,手指无意识的缠绕着她的头发。
“你会怪我吗?”他问,声音沙哑。
“不会。”她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我不忍心怪你。”
她真的不忍心。
她甚至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崇高感----正因为她爱他,所以他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正因为她懂他,所以她愿意做那个躲在阴影里的“懂事”的第三者。爱是成全,不是索取。
凌晨五点,山起身穿衣。
他恢复的很快,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克制。仿佛昨夜那个崩溃哭泣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我得回去了,”他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平静的像在说“我去上班了”,“昨晚的事,只有我们知道。”
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我爱你。”
他只是走了,带走了她一夜的体温,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句轻飘飘的“保重身体。”
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味的枕头里。
她忽然很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空。像一座被掏空的教堂,供奉着一个永远不会降临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