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别人约了。”她说。

曾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那明天一起。”

林晚没接话。

中午在食堂，她和苏晴面对面坐着。

苏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晚低头吃饭，吃了几口，忽然说：“昨天我想起了一些事。”

苏晴筷子顿了一下。

林晚继续说：“关于曾雨薇的。”

苏晴没说话，但林晚知道她在听。

“前世，”林晚说，“我和她走得很近。因为她侧脸像你。”

苏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晚抬起头，看着她：“这辈子，我不会了。”

苏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知道。”

林晚愣了一下。

苏晴放下筷子，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从你第一天说觉得她眼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想起什么。”

林晚说不出话。

苏晴继续说：“但我也知道，你不会和前世一样。”

“你怎么知道？”林晚问。

苏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你告诉过我。”

林晚愣住了。

她想起那个雨天，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这辈子我不会因为任何事离开你。”

她忽然笑了。

“对，”她说，“我说过。”

那天中午，林晚去找苏晴。

两人在食堂老位置坐下。苏晴低头吃饭，没说话。

林晚看着她，忽然说：“许薇的事，我也想跟你说。”

苏晴筷子顿了一下。

“上辈子，”林晚说，“我以为我喜欢她。但其实不是。”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

“那只是……”林晚想了想，“只是一种执念。因为她是我第一个觉得‘好看’的人，所以我就以为那是喜欢。后来我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看着苏晴。

“是每次看到你都心跳加速。是你不理我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下去。是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又怕你不要。”

苏晴没说话。

但她的耳根红了。

“所以，”林晚说，“许薇从来都不是问题。上辈子不是，这辈子更不是。”

苏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轻。

但林晚看到，她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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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晚在日记本上写：

「2023年11月3日，晴。今天下午看到曾雨薇的侧脸，忽然想起了前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