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本想推脱,但敛松玉手指力道刚好,按在酸痛的肩膀上,肌肉瞬间传来酥爽。她胳膊泄力,慵懒地发出一声叹息,彻底不动了。
“等会儿我也给你按按。”
“不必,师妹好好享受就行,我不累。”
“你怎么能不累呢?背着我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休息你又给我捶腿按肩的没闲着。”
敛松玉在身后轻笑:“你心疼我?”
“啧。”请正常一点。
黑叔往他们这边来,正好看到一个边干苦力边笑,另一个享着好处脸上却挂着“嫌弃”。
他脸上虽然温柔,但能感觉出乐丫头要是走肯定是走不掉的,他那双手在肩上按下去的每分都像箍着她。有种危险,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些人偶。
这小两口的感情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掺和得了。不过乐丫头叫他一声黑叔,他得去提醒一下。
“乐丫头,方便说几句话吗?”
乐清下意识慌张,以为谎言暴露了,没让敛松玉继续按了,“啊黑叔,不能在这说吗?”
黑叔睨了眼敛松玉。
敛松玉不知咋的戏瘾犯了,揪着乐清衣袖不肯离开,好像会随时被她抛弃一样,把头往乐清肩窝里埋。
乐清就势揉他头,“没事黑叔,他不是外人。”
黑叔眼皮直跳,“乐丫头啊,你要有为难的事给叔说,婚姻一方面还是两情相悦,一辈子这么长怎么说也要快快乐乐的。”
乐清:“说的对……嗯?等等,怎么扯到婚姻了?”
乐清还在懵逼中,敛松玉先一步盖过她的声音,“叔您不用担心,我与乐清确实两情相悦。”
黑叔:“你说得不算,乐丫头,你来说。”
乐清:“算……算是吧。”
乐清面对这种不是恶意的质问一点不擅长撒谎,只要别人盯着她眼睛迫切想要答案,她就心虚,她就结巴,她就不敢看人眼睛。
连敛松玉看过来她也下意识躲着。
敛松玉看着她嘴角渐渐沉了。
黑叔看出来了,哼笑道:“果然是被迫的,你放心,远离他到叔这里来,叔会给你自由给你选择的权利。”黑叔拍拍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不由分说,拉起乐清就走。
站起身时,敛松玉的脸肉眼可见地变黑。
他拽住乐清,“你真走?!”
“我不走!”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见状不妙,乐清隔开两人,“有话好说!”
黑叔也是个气性大的人,转眼将“仅是提醒”抛之脑后,满脑子被“我要治治这家伙”给占据:“我说这位兄台,她连回答我方才的问题都要看你的脸色才回,真实的答案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吧?早日放她自由吧。”
敛松玉呼吸加速,他不受控制,当看到乐清闪躲的眼神,又剖析到她内心当真如那人所说,心里就有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多管闲事。”
他手里死死拽着她,骨节都泛白了。
“她叫我一声叔,她父母不管她的幸福当然我来管。”
“她跟我不幸福?”敛松玉眼眶发红,不死心地转向乐清,“我也听你说。”
乐清还未见过敛松玉如此这般。
——难道这便是情咒的威力吗?
“二位先坐下。”乐清安抚两个炸药桶。
这功夫周遭的人也围来劝架。
“消消气啊。”百事通老姜也上前拉着黑叔,“黑子你也是的,知道你沉不住气我就不当你面说这事了。”
“你看乐丫头跟着那小子出来,她那手都是细皮嫩肉的,气色也好,你说你瞎掺合干啥?”
黑叔一瞧,乐清面色红润,被人养得白净,除了不爱那小子,好像真的没吃过什么苦。
趁黑叔怔愣,老姜赶紧拉着他走远了,“人家小两口的事,都私奔出来到地步了,你不帮忙调和感情还挑拨离间,真是活该你老光棍……”
老姜拉黑叔走远,围着的人也就散了。
乐清听了他们临走胡乱安慰的话,大概知道了这些村民给她和敛松玉编排的一段情。
“他们想象力丰富到能写狗血话本了,”敛松玉一直留个后脑勺给她,也不说话,乐清就随便找了个话题,“不过双胞胎爱上同一个女人的剧情都是小蛋糕系列,我之前在我们那经常听真实的八卦,比话本精彩多了,怎么禁忌怎么限制级怎么来,那才叫炸裂呢。”
敛松玉没反应,乐清戳戳他,“要不要我跟你讲一个?”
“那先从我记得最熟的说,事情还要从一个年轻女人在冰天雪地里捡到一个小男孩说起……”
“乐清!”
敛松玉一下子转头喊她。
“诶——”乐清应声,同时观察敛松玉脸色不对,没继续讲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