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背上书包,推开许初菡的胳膊,“不了,我今天还有事。”
许初菡疑惑,“什么事,不会跟李泽琛有关吧?”
周枕自然大方地回答,“对啊,给他讲题,老师布置的任务,不想干也得干。”
许初菡听到此处,脸上挂满笑意的脸忽然变了脸,遗憾又不舍地说,“好吧,那我先走了,”许初菡朝着周枕挥了挥手,“拜拜,明天晚自习见。”
周枕走到最后一排,李泽琛看到周枕站在他身后,慢性子的他加快速度,三五下整理好作业。
周枕跟着李泽琛来到他的房子,李泽琛刚进门就热情招待周枕,问她,“喝水吗?”
周枕说,“可以,喝点吧。”
李泽琛放下背包,周枕也跟着放在同一个位置,周枕四处环顾,打量着环境,即使来了好几次,但每次来都有一种新鲜感。
李泽琛拿了个杯子,涮了一下,走到饮水机旁,热水混着冷水,刚好不烫也不凉,温水,走到周枕面前,递给她。
周枕接过水杯,一口气就喝完了,确实是渴了,周枕准备把被子放在原处,李泽琛留意道她,“还渴吗?”
周枕边走边摇头,否定了此想法。
补习到晚上七点,周枕准备要回去了,李泽琛送她。
次日,周枕穿着加绒加厚的大衣,里面搭配一件水蓝色的毛衣,也挺厚实,敲了敲门。
没人开门。
她又敲了几下,依旧是房门紧关,不见踪迹。
她拿起手机,给李泽琛打了个电话。
李泽琛被电话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来电者是周枕,立马清醒了。
拨通电话,李泽琛懒懒散散地开口,“周枕,怎么了?”
“补课,开门。”
“马上。”
李泽琛错愕,他甚至还没洗漱,都没有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周枕,拉开窗帘,以最快的速度去叠好被子,然后只能硬着头皮开门去。
一开门就向周枕道歉,“不好意思啊,周枕,睡过头了。”
然后侧身腾出空间,让周枕进入。
周枕抱着试卷,轻声回答,“没事。”
李泽琛招呼周枕,马上给倒了一杯水。
周枕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两瓶汽水,“现在年轻人谁还愿意喝水啊?”
李泽琛说话有些哆嗦,“周枕,那个,你,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脸。”
“好。”周枕乖乖待在原地等他。
李泽琛在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乱糟糟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没刷牙没洗脸,一副“流浪汉”的模样。
他打开水闸,用冰凉的冷水提一下神,双手撑着桌台,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嘴唇微微张开,深呼吸了一下,接着,他拿着水杯,接满水,挤上牙膏,开始好好刷牙。
刷完之后,他有点恶心,于是在卫生间,一个人干呕了几下,最后吐出唾沫,又是躯体化的症状,李泽琛想。
他回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件薄卫衣,水洗色的牛仔裤,换掉睡衣,穿的显少年气一点。
小区供暖很足,坐在沙发上的周枕有些热,脱掉牛仔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绿色的衬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整理错题中。
李泽琛收拾好自己,往客厅走,看到周枕拿着笔在试卷上写着什么,窗外的阳光洒在周枕身上,那一刻,他觉得,她像个发着光的白月光。
李泽琛缓缓走向他的白月光,周枕还在埋头梳理那些李泽琛做错的题目,每一个错题旁边,都写着解题方法,似乎她太沉迷于题目,没听到李泽琛的脚步声。
李泽琛坐在她的左边,周枕感觉有个黑色的影子在她旁边,一回头,被吓了一跳。
李泽琛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即刻开口,“对不起啊,周枕,把你吓着了。”
周枕的目光重新放在那些题目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没事,看题,我给你讲。”
一上午的时间,讲渴了就喝口汽水,然后接着讲解,一上午都没有休息,周枕气血充足,费了三个小时,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累。
只是,李泽琛有些时候会走神,眼前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孩,他内心有些慌乱,但也能和周枕沉迷在题目内。
就这样,只要有空,周枕就将那些落下的功课都讲会了,经过她半个月的时间的细心教导,随即而来的期中考试,刚好检测一下周枕这些时间有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