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迪加有些感动地心想:难道凌哥是为了我报仇吗?
许稚良则是庆幸:还好提前和凌越结盟了,爽!
苏曼还没反应过来。
孟因的精神有些崩溃,他也后知后觉是凌越在骗自己,或者说凌越只是放下了鱼饵,是自己太过自信,毫无防备地咬上了鱼饵。
他一把抓住凌越的肩膀。
还没等他进一步动作,凌越反应极快,抓住他搭载凌越肩膀上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给他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孟因疼得躺在地上,眼神怨恨,“是你!”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其余人有些措不及防,谈笑看着凌越的眼神里多了忌惮。
凌越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说罢,悠哉悠哉地离开。
许稚良和赵迪加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着凌越离开。
刚刚凌越的样子吓到了他们,但是这几次相处下来,他们也有些摸清凌越的为人了。
还真是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惹到了凌越,就要准备好迎接千万倍的报复——孟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没有人上钩,凌越恐怕还会继续悄无声息地引导他们去死。
可如果不带着恶意和利用去接触他,凌越不但不会做什么,甚至会慷慨地分享线索。
许稚良和赵迪加都是聪明人,他们明白了凌越的为人,也决定继续跟着凌越。
不过这一闹,玩家之间算是彻底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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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正打算出门,赵迪加在身后叫住他。
“凌哥,你不去吃饭吗?”
前几天他们都是分开行动,没人注意到凌越这几天几乎没吃过东西,连凌越自己也忘了这回事。
他脚步一顿,调转了方向,“……忘记了。”
许稚良感叹:“你这样子,真像上学那会儿为了攻克某个难题废寝忘食的学霸,让我这种学渣自愧不如。”
凌越含糊地应了一声:“是吗?”
他记忆中的学校已经太久远了,久远到教室的模样、课桌的触感、同学的笑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离真实世界越来越远,那些记忆也像被水泡过的报纸,字迹一点点化开。
许稚良肯定地点点头,赵迪加适时地保持沉默。
他天赋都没开,来了有一段时间,积分一直在底层游荡。
面对早就开了天赋的许稚良自称学渣,他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学渣。不过他精得很,才不会开口问。
厨房在一层角落,是开放式厨房,明净敞亮,只有些速食食物,没有任何刀具类的东西。
凌越从冰箱里找了块小面包,又拿了一瓶牛奶,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用起餐来。
因为收拾了谈笑那边的人,他心情不错,眉眼间都带着淡淡的愉悦。
尽管只是简单的早餐,他依然吃得优雅从容,脊背挺直,动作轻缓。
另一边,许稚良狼吞虎咽,仿佛饿了几天似的,一口一个小面包,咕咚咕咚灌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爽啊!”他抹了抹嘴,“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犒劳自己。这次的副本太狗了,又有精神打压,又有物理伤害。
凌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结束了用餐。
他也不催,就乖巧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空了的牛奶盒,安静地等另外两个人吃完。
凌越安静的时候,像一块精雕细琢的雕塑,美得过分,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许稚良和赵迪加吃了一会儿,才发现凌越已经很久没动了。
他们抬头看见凌越正等着自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胡乱塞了几口就说吃饱了。
凌越见状,起身出门,另外两人跟在他身后。
“现在我们去哪里?”赵迪加有些茫然,下意识去问凌越。
“先去找那位老太太。”
赵迪加点头,引着凌越和许稚良七拐八拐,走了不少小路,最后停在一堵破旧的砖墙前。
“这儿?”凌越看着那堵墙,发出疑问。
这附近连个居民都没有,只有几堵灰扑扑的砖墙,墙根长着杂草,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许稚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好兄弟,真是大手笔啊。障眼法的道具吧?这东西我记得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你居然给一老太太用?”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我都想加入你们散步社了。”
他是认真的。
散步社看起来岁月静好,可人家有炸弹,用起市场价贵得要死的道具眼睛都不眨,都说杀鸡焉用牛刀,他看散步社就喜欢杀鸡用牛刀。
无他,富贵耳。
凌越也意识到赵迪加用了道具,听起来还是很珍贵的那种。
赵迪加有些脸红。
这道具不是他的。都是程铎熠临走前塞给他的,只要是好的、贵的、有用的,全塞了。
程铎熠当时语重心长地说:“保护好凌越,道具少不了你。”
穷人乍富的赵迪加眼睛一热,当场就答应下来。
许稚良说得没错,这个障眼法确实是道具,还是高级道具,不过不是一次性的,能用三次。
他这才用了第一次。他还记得这东西是程铎熠从一个鬼屋副本里拿出来的,市场价炒到了快十个学分。他不要白不要,用起来也豪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