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符祈安:……
第一次被仇杀用“旁的”形容,他对舒清屿的嘴皮子有了清晰的认识,但是落在他们手中可是会生不如死。
符祈安对舒清屿激怒杀手的行为,暗觉不妥。
“是我连累你,对不住了。”符祈安对自己的葬身于此并不惧怕,倒是让无辜人因自己而死有所愧疚。
随着黑衣人步步逼近,令人几近窒息的杀意尽数倾泻,符祈安身体格外诚实将她护在身后,就跟一堵墙,专门挡着人跟前。
符祈安武功不错,一对三竟也撑得住,但他的伤势加上逃跑,已然消耗大批精力,更别提还要护住舒清屿,越发力不从心,几乎跟个血人似的。
舒清屿见局势不妙,提声大喊:“大人,闪开!”
符祈安忽地觉得自己背后一凉,他听从指令侧闪开,一团黑乎乎、比他的上半身还要大的巨石呈直线飞出去。
符祈安的瞳孔陡然收缩,巨石“砰”地砸向黑衣人,其中一位躲闪不及,腿被死死碾压在下边,符祈安趁机了结掉他,哀嚎戛然而止。
领头简直要气到吐血,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五指一扬,三枚小刀分别直取舒清屿的脑门、喉咙、胸口三处致命之处袭去,刀尖还隐约泛着黑色,显然是淬了毒。
分明要至她于死地。
“小心!”符祈安飞快朝她奔去,不惜将手中的武器丢过去打偏方向,但一枚暗器刁钻地直指她的额头。
舒清屿拧眉试图往侧边躲,但利器的速度远超过她的闪躲速度。
黑得乌亮的毒刃近在咫尺。
突然,一块石子打偏它的轨迹,舒清屿幸得毫发无损。原是吴小五他们及时赶来,顺手救下舒清屿,
“保护大人!贼子受死。”符祈安的护卫气势汹汹冲上前对峙,局面瞬间逆转。
符祈安都顾不得捡起自己的剑,上前察看舒清屿伤势,确认无事后发话道:“活捉。”
“是!”
领头见大势已去,阴冷的目光对准两人,不再保留实力,把暗器尽数抛出,另一个黑衣人给他做掩护。
领头趁机点燃火折子,点燃黑团乎的东西朝他们扔过去
“是火药,快躲开!”浓烟四起,掩盖住他们的踪迹,烟雾携带着刺鼻的气味填充鼻翼。
吴小五反应过来不是火药味,“遭了,是陷阱,——大人!”
“去死!”
两道暴呵重叠在一起。
领头狰狞的面容直冲二人,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冒出的血人,尖利匕首直冲舒清屿的脑门。
在符祈安扯开她时,领头的刀刃转向他。
他的目标自始自终就是符祈安!
舒清屿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闪过:他不能死,不然她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她在那道寒光刺来时扑了过去,整个人已经撞到他身上
“你——”
话没说完,她的后背便暴露在领头面前。
那黑衣人一刀刺进她肩胛之间,力道极深,瞬间喷溅出血液。领头还不肯罢休,一掌下去,舒清屿喉间一甜,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连带符祈安一起朝后倒去。
“大人——、舒掌柜!”
失重感攫住五脏六腑的那一刻,她脑中反而一片清明,回忆起自己的探查地形,耳畔是符祈安压抑的闷哼。
她猛地拧腰,一只手死死攥住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朝岩壁上一切凸起,指甲崩裂的剧痛传来,顿时血肉模糊,但那块凸起的岩石被她扣住了。
两个人的重量猛然坠在一条手臂上。肩关节发出一沉重的闷响,疼得她几乎松手。
她的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她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回去。
符祈安悬在她下方,仰头看她。那张脸上没有她预想的惊慌,只是定定地望着,眼底暗沉沉,如湖底的潮水翻涌不止。
“别动。”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上的伤让她步步艰难。
“你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