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骁心口一烫，再也忍不住，慢慢俯身，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却不压重她。

“我会很轻。”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烫得发红，“你疼就掐我，别忍着。”

他一点点吻她，从额头到眉眼，到脸颊，到颈侧，每一下都轻，都软。

季锦浑身轻轻发颤，却不躲，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谢云骁察觉到她紧张，停下动作，轻轻吻她的耳尖。

“别害怕。”他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我在。”

“从七岁认识你，到现在，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

季锦眼眶一热，眼泪轻轻掉下来。

不是疼，是太安心。

谢云骁立刻慌了，动作顿住：“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季锦摇头，吸了吸鼻子，“就是觉得……很喜欢你。”

谢云骁松了口气，低头轻轻吻掉她的眼泪。

“傻瓜。”

他继续，慢得不能再慢，每动一下，都停下来问：“还好吗？”

“疼不疼？”

“能不能受得了？”

季锦小声应：“还好。”

他便再进一点点，依旧轻，依旧稳，依旧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的感受上。

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他不说话，只在她耳边低声哄，一句一句，全是藏了十几年的情话。

“季锦，你是我的。”

“从小就是，现在是，以后一辈子都是。”

“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只对你温柔，只对你克制，只对你失控。”

“别人我不管，我只在乎你舒不舒服，安不安心。”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后悔，不会让你白白跟着我。”

“等毕业，我稳定了，就娶你。”

“名正言顺，一辈子对你好。”

季锦听着他一句一句在耳边说，心脏软得一塌糊涂，眼泪掉得更凶。

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把脸埋在他颈窝。

“谢云骁……”

“我在。”他应声，动作更轻，“我一直都在。”

过程很长，很慢，没有半点急躁。

他全程都在观察她的表情，听她的呼吸，只要她微微一僵，他立刻停，等她缓过来。

直到最后，他轻轻把人抱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起伏，却依旧不敢用力。

“还好吗？”

“嗯。”季锦声音软软的，有点哑，“还好。”

谢云骁松了口气，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辛苦你了。”

“以后，我会更疼你。”

他没有立刻起身，就这么轻轻抱着她，让她缓一缓。

等她呼吸平稳，才小心翼翼起身，不敢扯到她。

“我去给你拿温水。”

“再拿点干净的衣服。”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放好热水，拿了毛巾，回来时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帮她擦干净，再给她换上干净衣服。

全程都低着头，不看她，怕她不好意思。

每一个动作都温柔，都尊重，都小心翼翼。

弄完之后，他才躺回她身边，轻轻把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盖上被子。

季锦浑身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谢云骁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在她耳边低声说话。

“别怕。”

“我不会离开你。”

“今天不会，明天不会，以后更不会。”

“我对你，从来都不是一时新鲜。”

“是从小护到大，喜欢了十几年，想娶回家过一辈子的人。”

季锦闷声说：“我知道。”

谢云骁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顶。

“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

“我对你好，不因为这个就变。”

“反而会更好，更宠你，更珍惜你。”

季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朵通红。

“害羞了？”谢云骁低声问，语气带着一点宠溺。

“嗯。”

“那我不说了。”他乖乖闭嘴，只轻轻抱着她，“睡吧，我守着你。”

季锦往他怀里缩了缩，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谢云骁。”

“我在。”

“我也是。”她小声说，“我也想和你一辈子。”

谢云骁心口一烫，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一点。

“好。”他哑声应，“一辈子。”

窗外夜色深了，小屋一片安静。

大三这一年，他们终于把彼此，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对方。

没有仓促，没有勉强，没有后悔。

只有十几年的喜欢，三年的克制，一晚上的温柔，和一辈子的承诺。

谢云骁低头，在她睡着前，又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很认真，很沉。

“季锦，我爱你。”

“不是喜欢，是爱。”

“一辈子，只爱你。”

季锦没睁眼，嘴角却轻轻扬了起来，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这一晚，他没有再克制。

却依旧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宠进骨子里的谢云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