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是个正立的男人,出来的姿势都像被爆了菊。
“割礼就是……”雅列说,“割你们的阳皮,瞧,经历过的男人头几天要穿胯裙,你们传统着装就是这个,接受力应当很高了。里头有个人拿了块火石,一割,你们就做了我的好血郎了,随之成为迦罗兰人。”
说完后,她也一脸茫然:“其实我们刚一见面,我升起让你们替我行割礼的想法,我也可以借此放弃迦罗兰人的身份,去外面看看。我说过了,我的母亲在外面。”
“差点忘记你也有男□□官,”塞特第二次揉额角了,“我们还是现在离开吧,雅列,你的家中有这片海域完整的地图是吗?”
雅列女抱着手臂,从透过的侧面能看出她的容貌同样姣好,无疑是遗传了海族人,气质却没有那么妖。
“我长这么大,只那一张海域图,独自拿走?不行。”
“我们一起上路。”乌斯当机立断。
意见终于统一,三人舒了口气。
“两个外邦人!”
大棚里的女人等得不耐烦了,亲自走出棚外,一阵大骂:“雅列!不准和未行割礼的男人接触,你长这么大不知道吗?”
高昂尖声后,她陡然阴沉下脸:“你也该行割礼,怪胎。”
“很可惜,族长从没说过。”
雅列挑衅道。
显而易见,在迦罗兰群岛女性的地位高于男性,但雅列女是个异类。
不知道他们得知“神是双性”后,什么反应?
塞特饶有兴味。
女人不敢议论族长,蹬了雅列一眼。
两人被赶进了棚子内。
塞特在一旁观察:他本想借机逃走的,但割礼的速度过快,一个接一个,如果要在不惊动岛民的情况下离开,只能借她清理火石,背过身,对着水桶的一瞬。
塞特又开始琢磨邪恶的东西。
磨刀霍霍向牛羊,他使了点巧,让她先看见了乌斯。
“你过来。”女人审判。
塞特歪着脑袋,想看看这割礼的具体过程。
女人举起了火石:“脱。”
塞特在等。
乌斯把手放在胯裙上。
女人火了。
“外邦人——!!”
电光石火间,乌斯拉过女人手臂,夺下火石,顺势将手肘往她颈后一搁。
咔!她软在地上。
“走!”
两人迅速溜掉,从大棚的背海处跳下水,距离最近的是雅列女所在的岛屿,那儿人烟稀少,最重要的是,有船。
不可控因素很可怖,它将两个敌人连结在一起。
塞特搜遍全屋,再没发现海域图。
“她故意显露出来钓我……”
他猝然停下,转身拉过乌斯,大步朝外走:“我们必须带上雅列!”
乌斯面无表情:“她很可能被示婆钳制,既然她随身携带地图,我们就得先将她就出来,这个岛屿不再安稳。”
岛屿不宽大,一小片的丛林被他们轻易穿过。二人再度来到他们初次登陆的地点——除去小舢板外,还有一艘船。
解开栓绳,推上海边,那么,动身出发——
海面上。
他们一人一边奋力地划桨,太阳近在咫尺,悬在海面不远处,暴晒得他们脸颊泛红斑。
塞特语速极快:“示婆不正常。”
“她和雅列的相处模式也不对劲,”乌斯补充道,“况且,外邦人——尤其是男性,来这儿没有好下场。”
塞特喘息着,含糊道:“我不认为示婆真心想我们成为迦罗兰人。”
乌斯久久没有回复。
“想想吧,双性的雅列女是迦罗兰人,前头还有两个巴乌人,一个是商人雅列,一个是舞女雅列,长相各不相同……”
嘭!船体一阵摇晃,乌斯险些跌进大海,塞特俯下身将他拉上来。
乌斯第一次直面塞特的脸庞。
……
从一个弱者身上释放的善意叫乌斯有点不自在,他避开搀扶,默默地检查船身。
“我们撞上了一处礁石。”
塞特皱眉:“难不成走错地方了?”
“哪有什么目的地,不就是在雅列女岛屿的附近盘旋,观察动向吗?”
乌斯随口答,在危机的情况下,他有时甚至忘了哈萨玛非,一个他很少愿意承认是哥哥的人。
“那很抱歉,我有我的目的地。”
塞特绽开一个笑容。
乌斯脑中仿佛有根弦被轻轻触动,迎面而至的即是塞特一记铁拳!
乌斯生生挨了第一下,他极速弓腰,第二下落在了石礁上。骨石和礁石相撞,关节发出要命的咔咔,表面的血肉霎时刮下一片!
他僵着身躯,瞳孔向右凝:
拳头云淡风轻地被收回,只见那模糊的左手已经长成,它的主人倚在船背上,捡起黑色手套,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注视他。
他该修正自己的言辞了,“弱者”不该放在塞特身上,乌斯先前碾压的一直是“神罚”状态下的他,而目前,吸了一只人鱼生气的塞特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气氛僵持,乌斯的大脑疯狂运转。
不用怀疑,他们都想搞死对方,但是选在这时出手,失心疯了!
“……”
塞特一点点戴上手套,直至每一丝一毫贴合。
他的眼睫向下竖,鸦羽敛翅,唇角没有弧度和温度,瘦削的脖颈透出引颈就戮的可欺。
约书亚曾经评价:他这个人比那双眼睛更好,□□比心灵更美,外表比气质更纯洁。
虽然约书亚目前生死未知,可起码是在接吻时有所感想,乌斯比他惨啊。
终于,塞特动了。
咔擦,乌斯眼前掠过虚影,钉入灰白色的礁石,骨片断裂的声响再耳边炸裂,他向下一看,礁石伸出胸口。
塞特抬手发狠击向太阳穴,以至于乌斯的身体和礁石契合在一起。
乌斯拧动躯干,试图将自己拔出来。
泡泡,在他胸口前冒着,在礁石伸出他胸口的根部繁殖、泛滥,血泡泡。
啪,无声地破碎,喷在塞特的眼皮上,因为两人的距离是那样近,他看见塞特疲惫的眼褶。
“嘶……嗬嗬……”
塞特把他从礁石上抱出,而灰黑的怪物,狰狞的红色触手探向天际。
这个将死的男人躺在船底,塞特开始划船,船底冰冷的海水不时冲刷他本就冰冷的腿脚,慢慢拧起来了……
中途,乌斯被扔进海里,塞特没有耽搁时间,一刻不停地向前划水,即使速度比起乌斯在时削减了一半。
半晌,那座无人岛从地平线升起。
那就是他的目的地,有如怀特柔斯宝藏吸引乌斯一样,吸引着他的东西。乌斯很大程度是为了复活他哥,塞特是要做什么?
亲眼见到无人岛,他一下子脱了力,喃喃自语道:“一见了雅列,我就告诉她,你割了阳皮大出血死了。”
第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