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也坐起来,打开台灯,拿过平板给她看:“提前告诉你也没关系,下个赛季,我们会有一位非常年轻的剑客选手出道。”
屏幕上是几张排版设计不同但内容相似的海报,是为了以后在社媒平台上介绍新选手准备的。
徐嘉芝顺着信息栏看下去,目光停在了出生年月那一行,惊呼一声:“他……他才十四岁?没搞错吧?”
“所以说是非常年轻嘛。”喻文州把平板放回去,“再打十年也才二十四岁,真让人羡慕啊。”
震惊之余,徐嘉芝只剩下生无可恋:“我说真的,剑客这个赛道是不是太拥挤了,我只是一个勤奋上进的普通剑客玩家,球球大家不要再卷了。”
两个人一起躺回去,喻文州摩挲着她的肩头:“不过我也有动摇的地方,我不知道蓝雨是否能很好地引领这位选手成长,职业赛场毕竟是和青训不一样的地方。”
“那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徐嘉芝脱口而出,“这种事情,如果蓝雨做不好,也就没谁能做好了。”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喻文州似乎笑了,又似乎是长松了一口气,徐嘉芝没听清,只感受到侧脸被怜爱地蹭了一下,耳边落下温柔的呢喃:“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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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嘉芝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卧室的窗帘被紧紧拉着,透不过一丝日光,房间里只有空调的显示屏上有点光亮。
她分不清是现在是什么时候,早晨还是中午,手指摸索着前进到床头柜,拿到了触感冰凉的手机。
手机刚被拿起来,原本压在下面的字条被带着飘了下去,徐嘉芝伸手够上来,上面是喻文州的几行笔迹,看得出写的很匆忙:
“经理有些事要找我,午饭之前我会回来,厨房的柜子里有零食,饿了就吃一点。”
徐嘉芝按开了台灯,透过光,她看到反面还有字:
“p.s. 我试过叫醒你,可惜没能成功,不过这说明你睡得很好,我很高兴。”
徐嘉芝把字条折起来放好,打开手机时,时间正好跳到十一点整,随即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机械运作的声音,窗帘设定了定时开启,此刻正慢慢往两边滑动。
穿透落地窗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徐嘉芝点进喻文州的聊天框,不知道他出去了多久,一条消息也没有发来过。
她洗漱完回来,又忍不住拿起手机,可惜还是没有新消息。
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了一会儿,徐嘉芝压下有些失落的小情绪,点开喻文州的头像,在聊天框里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出一个“发怒”的表情。
对面没反应,估计还在忙。徐嘉芝连发三个发怒的表情过去,却在按最后一个的时候手滑,点到了上一排的“流泪”表情,等她反应过来,这一条已经发过去了。
徐嘉芝本来想撤回,可脑子里却突然响起电视剧里那段“哭都不让人哭啊”,后面配有一段凄惨的哭声。
也许是脑抽了,徐嘉芝又单独发了个“流泪”的表情出去。
想着一时半会儿喻文州回不了她的消息,徐嘉芝便退出到桌面,结果半途页面忽得一变,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她一跳。
喻文州打来的电话。
徐嘉芝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按下接通键。
听筒里传来模糊的汽车转向灯跳动的响声,还有喻文州带着笑的声音:“怎么哭了?”
“醒了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太没有安全感了。”徐嘉芝控诉,“我正在被窝里流眼泪。”